他艱難地說:“好,就按諸位的意思。不過這些東西,我自然不會隨身帶著,幾位跟我回顧家取。”
“咳,江明老弟啊,那兒現在是魏家。”魏無咎說。
顧江明看了他一眼,眼神變得平靜,像在看一個死人:“嗯,魏老說的沒錯。其他朋友也一起來吧,就像她說的,大家一起為我做個見證,這個事情,就算過去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這……”
幾人一愣,有些不太情愿。
但魏無咎說:“大家一起去吧,正好我做東,請這位徐兄弟吃個飯,就當賠禮道歉了。”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從徐束腰上插著的一本黑皮書籍上閃過,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諂媚。
其余人幾人見領頭的魏無咎也這么說了,想了想似乎也行,便都答應下來。
而顧月明和顧盼自無不可了,那本來就是她們自己住了十幾年的家,能回去一下親手整理一些女兒家的私房東西,自然更妙。
“那現在就上路吧!”顧江明看了,低眉順眼,并不多話,率先離開了。
其余眾人一拍即合,當即便如江湖好漢似的,前一秒還在打架,下一秒便握手言和,大家高高興興地圍著徐束,一起回到上一層。
車子都停在這里,回去也很方便,幾人似乎都察覺到了魏無咎的目光,也都順便發現了徐束腰上別著的那本黑皮書,紛紛變得熱情至極,都強烈邀請徐束坐自己車上。
徐束卻不愛這種熱情,他隨手征用了一輛不知道是誰的車,交給顧盼來開。
還是老師開車,他最習慣。
其余人見狀,也不強求,便紛紛從這里開往位于安全區中心地段的獵人協會去。
路上,魏無咎坐在自家專車的后座上,剛剛給自己受傷的肩膀包了層藥師繃帶,旁邊忽然一團黑影鉆了進來,跟個鬼魂似的,落在了座椅上,現出一窈窕誘惑的身段。
正是方才的美婦,“無常”秦月。
“魏老,看出什么來了?和小妹說說唄。那家伙身上的書,沒看錯的話,難道是……那位的?”秦月問。
魏無咎冷哼一聲:“呵,不是都已經看出來了,還裝什么裝?”
“小妹眼拙,看不清楚嘛,還希望魏老,能夠提點提點嘛。”秦月舔著紅唇,媚態十足地靠過去兩個點。
魏無咎也不客氣,一把將她摟在懷里,狠狠地用洗面奶擦洗一番,恢復剛才受到的心靈創傷。
身心俱疲后,他才說:
“沒錯,那個就是晨曦教會大主教的圣言之書!前陣子魏家剛升遷的時候,大主教親自出面,給我們家主授勛過,我見過一次!”
秦月捂著嘴唇道:“那這樣說來,這小子豈不就是那個,徐束?我說呢,一聽名字,我還沒反應過來。”
魏無咎嘆息道:“唉,確實剛一開始就覺得有古怪,只不過沒敢往那處想,他一出手把我揍趴下,我就立馬想通了,二階能有這本事的,除了那位大主教親提的高級檢察官,還能有誰?”
“嘖嘖,我說呢你怎么態度變這么快,原來是認出了頂頭上司啊,咯咯咯。沒記錯的話,你們魏家算是晨曦教會的嫡系吧?”秦月笑道。
“誰說不是呢。”
魏無咎突然問:“月妹子,你今年幾歲了?”
“死老鬼,女人的年齡也是能問的嗎?”秦月突然白了臉,毫無血色,像個冤魂。
魏無咎說:“唉,我今年四十六歲了,一輩子就這點能力,做個中級檢察官,也算升到頭了,那個徐束,你猜他幾歲?”
“額,二十多歲?”秦月愣了下。
魏無咎搖了搖頭,比了個數字:“十八。”
“天吶,這么小?”秦月呆住了,“可是,圣言之書,不說是教會主教一任傳一任的嗎?他十八歲就能升了?這,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內定的晨曦教會主教,這事兒你問我,我找誰說理去?反正我是支持的。”
魏無咎抬頭看天,勿自嘆息。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