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大家態度變得如此快?這有兩個原因,一是看顧月明明顯帶來了個不太好惹的幫手,第二嘛,其實顧月明悄悄用了一手技能。
——“巫祝”技能:春風化雨。
這技能帶有平息心境的作用,除了用來治療外,還常常被用來緩解矛盾沖突,人送外號“交個朋友”,用在這里,恰到好處。
旁邊的顧江明不受影響,見狀呵呵一笑道:“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欺負你們似的,我還以為現在臺上躺下的是你,而不是魏老的親傳徒弟呢!”
顧月明心中一凜,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臺上的事情臺上見分曉,我們在臺下,有什么事情好商量,東西我們不要了,這個賭斗就結束吧。”
顧江明嘴角一勾,輕笑道:“說得好有道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嘿嘿!不過技不如人,愿賭服輸嘛。魏老,你的徒弟看來不頂事兒啊,沒學到你的本事,反而讓你賭輸了不少錢吧?依我看,不如就這樣算了吧,再斗下去你其他徒弟也斷了手腳,更顯得……嘿嘿。”
他這一番話說起來,條理清晰,煽風點火,竟像是一位難得一見的智者。
幾句話下來,魏無咎心中頓時火大,望向顧月明,上下打量著徐束,拍案而起,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地說:
“哼!原來是喪家之犬似的顧家寡婦來了!你方才說你想認輸,但我看你家劍主似乎不聽話啊,連我的人她都敢殺……額,你是?”
他說到一半頓住,表情漸漸凝固。
因為眼前的人不是顧月明,而是顧月明帶來的那個年輕男人,比他還高小半個頭。
自然是徐束。
徐束站在顧月明身前,便如老鷹護小雞似的把顧月明整個人擋在了后面,手里提著同樣小雞似的那個“六兒”。
后者已經被敲暈,腦袋上一大片血,被丟在了地上,宛如一塊破抹布。
“啊?等等,等一下。”
顧月明回頭看了看,來不及好奇徐束是什么時候走到了自己前面,為何突然就動手了,急忙想要開口先緩和矛盾。
然而下一刻,徐束面帶笑意地拍了拍魏無咎的肩膀道:“你剛才叫我寡婦是吧?”
魏無咎面色一僵,知道自己喊錯了人,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顧月明叫來撐場子的年輕男子不簡單。
但旁邊這么多認識的朋友看著呢,他魏無咎這一生最愛面子,若是直接認錯,那得多丟人?
所以魏無咎脖子一梗道:“呵,是又如何?你要做出頭鳥?警告你一句,年輕人不要鋒芒過剩,小心剛過易折……”
咔擦!
一個折字剛剛出口,魏無咎發現自己的肩膀被硬生生折斷了,骨頭茬子從血肉里戳了出來。
痛感還沒傳遞到大腦,他情急想要反抗,整個人卻一下子上下顛倒,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腦袋已經被埋進了地磚下面。
“嗚!”
魏無咎一只手亂抓,想要掙扎,卻怎么都掙脫不開,仿佛是被一座大山壓住。
“你敢?!”
“你是什么人!”
眾人一驚。
徐束動手太快了,隱約領頭的魏無咎被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其他幾名二階超凡者到這時候才剛反應過來。
魏無咎的實力不差,在場眾人幾乎沒人有把握勝過他,結果就這樣毫無還手之力地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他可是一位以肉身見長的超凡者,二階的“深潛者”啊!
顧寡婦叫來的這人是什么來頭?
他是什么實力?
此時,在場眾人個個如臨大敵,心中都是狠狠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