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檢查后,發現和記憶完全對得上。
“這么看來,沒有遺漏之處。”
是我多心,強迫癥犯了?
徐束舔了舔嘴唇。
過幾分鐘,他為了穩妥起見,決定問一問。
問誰?
當然是這件事唯一的參與人,喻鳴鑾。
“大主教!我有件事想問你,你有沒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
凌晨兩點半,徐束再一次騷擾了大主教,為了求證一件事。
半響,對方回復了一個字。
“嗯?”——喻鳴鑾。
“就是,你覺得我有沒有忘了什么事情沒有向你匯報?”——顧盼。
徐束趕緊定了定神,小心地詢問。
“你的這個問題我很難做出回答,或許你應該問問其他人,比如說,徐束。”——喻鳴鑾。
問徐束?徐束不是我么?
徐束一愣,旋即啞然失笑。
確實有點好笑,自己這奇葩的問題,和“你猜我等下想說什么”幾乎沒差別。
但這不是笑話的時候,徐束嚴謹地審視了自己的問題,又問:“我感覺我遺漏了什么,主教,除了黑貞學派外,那天我還和你說過什么嗎?”
過了幾分鐘,喻鳴鑾似乎經過了認真的思考,回答說:“沒有。”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徐束松了口氣。
“嗯,我接下來我要去繼續追查神選的下落,時間不多了,你有什么別的事情要對我說的么?”喻鳴鑾又發來一條信息。
時間不多了?徐束一呆。
主教這是要去忙了,提點我接下來別去打擾他?
今天好像確實和他交流太多了一些……
也就是喻鳴鑾,換個人的話,肯定要被上級穿小鞋了。
徐束暗自告了個歉意,知道喻鳴鑾此時比較忙,不敢再多打擾,想了想,發過去一句話:“沒有了。”
“對了,給你看個東西。”喻鳴鑾又說。
【提示:您的好友喻鳴鑾向您發送一張照片。】
徐束點開一看,照片上是一片比較新鮮、剛剛生產的廢墟,看背景的明顯不在安全區內,而是在別的地方。
地上,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可以看到有許多殘破不堪、像是被什么東西撕裂過的尸體,他們有個共同點,不論男女,肌肉都非常發達的樣子。
有不少身穿黑色牧師袍和裁決司黑白制服的人員,正在打掃戰場的樣子。
一位穿著紅衣的中年牧師,走到戰場邊緣,頭發捋得筆挺,正對著鏡頭。
正是喻鳴鑾。
他似乎不怎么習慣拍照,所以表情比較嚴肅。
這是什么?主教,有沒有告訴過你,自拍的時候太過于盯著攝像頭的話,會有點斗雞眼,變得呆呆的?
徐束腹議了一句,正要回話,又收到一條消息。
“蔣天生、裴語燕皆死,漕幫全滅。”喻鳴鑾。
漕幫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