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滅卻之徒的那位“銀火龍”很可能是為利而來,參與了這事。
但救世軍的人,可不像!
他們來的人太多了,不僅僅是白帝軍,徐束還曾在廢土上遇到過黑帝軍的人。
如此耗費巨大力量,只為了圖謀幾個三階的位置,可一份可能幫助到沖擊四階的“神性血液”?
這其中明顯不是等價的。
救世軍明顯有更大的圖謀,只不過這些小卡拉米不知情而已。
不過,繼續問也沒用了,這幫人知道的就這么多。
最后一個問題——“接頭暗號是什么?”
蔡奇駿說,是一個問題,對方會問“主的日子近咯。”,便回答:“就在今天!”
‘原來是那首歌。’
徐束懂了,這詞兒他在地下遺跡里聽老牧師(喻鳴鑾)帶領眾信徒歌唱過。
他一沉默,眾人就緊張起來。
蔡奇駿道:“兄弟,我們知道的,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給你聽了!列陣子做見證,你可得遵守規則啊。”
“放心吧,我這人最講規矩了。”徐束頭也不抬,拿起被夾爆了腦袋那人的手臂,開始在地上寫寫畫畫起來。
眾人不明所以,但徐束這樣說了,他們也只能勉強相信,畢竟他們現在也反抗不了。
只見徐束越畫越快,時而停下來思考一下,然后接著畫。
很快啊,他就畫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出來,把所有人圈在了里面。
眾人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踏馬分明是個獻祭的法陣啊!
“等下,你,你想做什么?”
“說好的放我們一條生路!你,你不守信用!”
“別急啊,我正在放。”徐束說著,走到血液法陣外,拿出一個金燦燦的祭壇,這回拿的是“武術家”,認認真真地擺到了祭臺法陣上。
什么正在放?他放了什么東西?
白帝軍的人和余執事都愣了一下。
他們看不見徐束拿出的“武術家”祭壇,但是能看到這是一個獻祭法陣。
這是什么邪神的法陣?沒見過。
這家伙是在亂畫嗎?
他們卻不知道,徐束不是亂畫的,只不過他們不認識這個法陣而已。
布置法陣是一項很考驗基本功的活,沒有三年五年的苦修,很容易出錯。
徐束顯然沒有這樣的苦修,不論是向深淵四神,還是向列陣子獻祭的法陣,他都是只見過但沒學過,不敢隨意亂布。
而地上的這個法陣,是徐束唯一掌握的、能夠完整布置出來的祭祀法陣,而且絕對不會出錯,因為他曾經親手布置過幾百上千次——在征途【亡者歸墟】之中。
這個祭壇,是用來召喚邪神:阿爾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