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受了重傷,剛才也一副怕死的樣子,可為什么此時卻突然頑固到神經質起來?
熄路旅人還是滅卻之徒對他很重要嗎?
徐束想了想說:“那現在開始我不是熄路旅人了,我跟你信滅卻之徒,你可以告訴我你們究竟想做什么?”
余執事搖搖頭道:“你這是胡說八道,你入了熄路,又怎是說退就退的?你跟我去教壇總部,我帶你重走群星歸途,你再選正確的道。”
“你丫找茬,不想活了?”徐束拳頭硬了。
余執事看了看地上同伴的尸體,又看了看對他抱著希冀目光的白帝軍們,慷慨激昂道:
“你可以選擇殺死我們,但那樣做,你就什么都別想問出來!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得先加入我們的道,成為同道中人,然后……”
“好!這就加入你的同道!”
不等他說完,徐束抓起地上一個白帝軍的人,把他的腦袋硬生生塞進去余執事的屁股里。
這下,余執事可糟了,他雖然是二階高手,屁股很硬很結實,但是屁股也沒有大到可以容納一整個人腦袋的程度,硬塞進去,他會死的。
而被抓的救世軍是個一階段“罪犯”,他的腦袋正常大小,同樣不可能成為同道中人,除非同道變大。
最終,在屁股炸開還是腦袋炸開的對抗賽中,這名白帝軍技不如人,落了下風,被活活夾扁了腦袋,死了。
“你,你這個無恥之徒,你這樣是做什么?你以為這樣我們就會屈服于你了嗎?”余執事喘著粗氣紅著脖子問。
徐束把沾了屎黃色杏子的尸體丟在一邊,隨手又抓起一個人,冷笑道:“還敢反抗,我看你的同道中人是不夠多!”
“你!”余執事夾著腿,臉都綠了。
徐束這回挑了個肥頭大耳的,腦袋比剛才那人大上一圈,這要進來了,他絕對承受不住。
手里的白帝軍成員則是瘋狂尖叫,掙扎起來:“老大救我!老大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啊啊啊!”
然而,胳膊拗不過大腿,憑他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和徐束相比?
徐束用手一推,把這家伙的腦袋也推向了余執事,要讓他成為余執事胯下新亡魂。
“等一下,我全都交代!”余執事道。
“這還差不多。”徐束丟下嚇得亡魂皆冒的白帝軍。
他拿來紙筆,像模像樣地寫下:
“今日,天文會捉刀人、裁決司搜查官徐束,在此立誓!本次審問,只要情報,絕不主動傷人性命!如有食言,萬劫不復!若不說實話,同樣天打雷劈!列陣子在上,做個見證!”
寫完,在白紙上按了個血手印,拿起來對眾人說:
“別說我欺負你們,接下來我問,你們回答,老實交代我想知道的問題,我自然按約定會讓你們全都離開這里!大丈夫言出必踐,一個唾沫一個釘,說出的話絕對算數!”
“但是!我只問一遍,你們也只能答一句!要是誰敢故意隱瞞,或者惡意撒謊,嘿,某的大刀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徐束啪一下拍碎了一根承重柱,展現出了足夠的武力。
蔡奇駿和余執事等人呆呆地看著徐束,一時間不明白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這廝明明手段如此清奇險惡,足夠用來審問了,為何還要立誓來約束他自己?
再說了,就這么一張白紙也沒什么效力啊……
但不管怎么說,徐束如此做派,卻依舊讓這些人吃了個定心丸。
哪怕是他們這些個和邪教為伍的家伙,談起列陣子,也不敢不敬,更何況是撒了血手印的文字契約,嘴上說覺得沒啥,但真讓他們違反,還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