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么一番話,唐瑩和宋玉春人都傻了。
剛剛徐束撐開護盾擋住攻擊,保護了兩人,她們心中對徐束又是感激又是敬佩。
可怎么態度變化這么快啊!
徐束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墻壁,最后看了看地面。
這地方看起來和之前一般無二,但是徐束有著“靈性感知”的天賦。
他知道,此時此刻,四面八方都布滿了各種殺機和陷阱,一步走錯就要徹底陷入被動。
徐束感覺,這“滅魔將軍”剛才直接出手時,發揮的威力似乎并不強,自己精衛多沒開,光是銅墻鐵壁他都不能一擊打破。
這威力,遠遠不如當初的英雄會三當家,那位“宗師”。
但是此人布下的陷阱,威力似乎比剛才的火龍還要厲害多,給徐束強烈的威脅感,不敢隨意輕舉妄動。
這就是“獵人”途徑的特殊嗎?
停頓片刻后,徐束轉頭望向宋南壽說:“宋組長,那就說好了,放我們走了?我發誓今天的事情,絕對不出去亂講話。”
宋南壽嘴角一抽道:“你在和我開玩笑?”
徐束認真道:“怎么會呢?你看,首先我沒得罪你們任何人,這是你們私人恩怨,和我無關,你要父債子償,和我們外姓人有什么關系?”
“其次,你是滅魔將軍,而我是除魔金剛,咱們很有緣分啊!”
“你放我離開,我幫你保密,如何?”
一番話,說得振振有詞,態度相當誠懇。
“長官,這……”唐瑩沉默了。
她突然覺得徐束好有道理,自己好像沒有確實沒有必要摻合這件事,但又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太對勁。
“長官……”宋玉春沉默了,她感覺自己被拋棄了,想挽留,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敵人可是一位三階的存在,自己何德何能,讓別人為自己賣命?
別說她們倆,就連宋南壽都沉默了。
他冷冷地望著徐束,看了至少有一分鐘。
他在衡量徐束的實力,在衡量如何出手。
氣氛不斷在跌至冰谷和灼燒如火之間反復橫跳。
突然,宋南壽眼珠一轉,露出了笑容,雙手抱在胸前說:“小子,不得不說,你說得有一點道理,今天是我的家事,你走吧,我不殺你們。”
徐束嘴角一翹,便沒繼續理他,而是看著宋玉春問:“我們都要拋棄你了,你怎么不哭?你家的三長老要動手殺你,你怎么不叫他停下啊?你叫啊?不是很會叫嗎?怎么不叫?”
啊?
宋玉春被問懵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但是,她看見了對自己眨了眨眼的唐瑩,看見了徐束用牽住唐瑩的手來故意遮擋住的三棱刺。
下一刻,她突然福至心靈,張開小嘴,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三長老,你不能這樣啊!我們是一家人,我小的時候你還親手抱過我,你不能動!你不能動!你踏馬的不能動啊啊啊!”
她哭得十分大聲,哭得情真意切,哭得喉嚨里發出咕滋咕滋的古怪聲響,哭得空氣一陣陣詭異的波動蔓延而出,瞬間包裹了宋南壽,讓他動彈不得。
“法官”的“法令”,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