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漕幫能和裁決司公然叫板,徐束是絕對不信的。
那他們為何這么做,竟敢直接偷襲殺死裁決司的人?
不對勁。
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這壓根就不可能是漕幫的人干的!
排除掉是漕幫的人瘋了這個可能性的話,這事兒,難不成是別人干的?
該不會是……
叮!
便在這時,六點出頭了。
徐束朝窗外看了一眼,望向英雄會的遺跡入口方向,發現有大量的“普通老百姓”突然從四面八方魚貫而入,迅速拿下了三部前來“送貨”的運載車。
這是裁決司的人開始行動了!他們率先突襲的是英雄會的遺跡!
他們效率很高,留下數十人看守,余下眾人消失不見了,很顯然是進入遺跡內部,去優先剿滅英雄會的殘黨。
而反觀漕幫大本營這邊,則也是瞬間出現了一大群身穿制服的統轄局工作人員,他們直接把整個漕幫大本營給封鎖了起來。
很快,有幾個身材肥碩的胖子,從里面走了出來,笑容憨厚地想要來交涉,但是這群執法人員鐵面無私,管你出來的人是誰,通通全部拷上帶走了。
徐束見狀,瞬間明白了。
明面上,是派人突擊漕幫,而且是官方出面,堂而皇之,周圍不少民眾在看,紛紛議論漕幫得罪了誰。
暗地里真正的真正的突襲地點,就是英雄會的遺跡。
其他的清剿隊組員都在那兒呢。
如此雙管齊下,高手盡出,他們要不動聲色,爭取一戰盡功,爭取徹底端掉英雄會的老巢和漕幫殘黨!
很好,如此看來,至今都沒有收到通知、不知道要如何執行任務,被派到這種偏僻小旅館內的“第十小組”,確實被排擠了。
而且,那位宋南壽排擠她們的方式,恐怕還不是普通的排擠,而是頗有“暗中照顧”的嫌疑。
這tm怕不是故意的!
此刻,所有人都在專心對付漕幫和英雄會,那豈不是……
徐束望向宋玉春,突然問道:“我冒昧問一句,你和你家那位三長老,具體是什么過節來著?”
宋玉春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地說:“其實這事兒和我沒關系啦,是上一代的仇怨了……”
“你直接說什么恩怨。”徐束道。
“其實就是三長老有個獨子,在一次獵人協會三家共同出行的歷練中死了,那次歷練是我父親安排的行程,三長老就一直認為是我父親決策出錯,才導致他兒子出了意外。”宋玉春說。
徐束的眉頭越皺越緊,問:“那你父親怎么說的?”
宋玉春道:“我爹是個脾氣很直的人,他說宋啟星實力不濟,貪功冒進,怪不得別人。”
“臥槽。”徐束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了長官,為什么這樣看著我?”
徐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沒什么……我冒昧問一下,你爹現在在哪?他知道你這次的行動嗎?”
宋玉春說:“我爹三天前特殊任務,去了北部戰區,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呢,當然不知道此事。”
她剛說完,身后響起一道沙啞的嗓音說:
“說得有道理,春丫頭,你今天實力不濟,貪功冒進,死在此處,卻也怪不得旁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