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瑩一想說得對,也把圣水喝了。
略微恢復體力后,她看了看手里的三棱刺,冷酷道:“怎么,你是要重新打一場嗎?”
“不急,我不識字,想請你們幫我看樣東西。”
徐束說完,拿出一份手書,速度較慢地遞了過去。
唐瑩和宋玉春對視一眼,臉上的疑惑更濃了。
最終還是宋玉春不是那么暴躁,提議道:“看看也可以。”
“也行,看他想搞什么幺蛾子!”
她們邊警惕徐束會不會突然偷襲,邊戒備地打開手書。
看了幾眼后,她們一會兒看一下徐束,一會兒看一下手書,不斷抬頭低頭,臉上變得極為精彩,從茫然逐漸變得震驚,支支吾吾小聲嘀咕:
“啊?阿這,這是大主教的……”
“他就是徐……”
徐束見狀,咳嗽了一下故意問道:“二位,這上面寫著啥啊?給我翻譯翻譯。”
唐瑩咬了咬牙,抬頭挺胸,大聲說:“這上面寫了你從鄉下來投奔裁決司,剛好要在我們的帶領下做一名普通組員!”
“?”
徐束差點被氣笑,一把奪過手書道:“媽的還想騙我,伱真以為我不識字啊,這是喻鳴鑾給我的舉薦信,我是十組組長!”
見謊言被戳穿,兩人頓了頓,同時彎下腰,右手按胸、左手背在腰后,做了個相當標準的禮儀,依次說道:
“屬下……唐瑩。”
“屬下宋玉春!”
“向徐束長官報到!”
“原來是這么個意思,我是你們的長官啊~”徐束拖出一個拉長的“哦”聲說。
“是,是的,長官!”
兩人的腦袋深深地低著,羞恥到粉紅色從耳垂染到頭頂,整張臉燥得都變成了蒸汽烤熟的樣子。
剛才屋里還是一番揮汗灑血的大戰,此時徹底變得鴉雀無聲,尷尬的氣氛濃得要從她們身上擰出水來。
“那你們剛才為什么偷襲我?”徐束問出剛剛心中的疑問。
“長官真的想知道?”宋玉春猶豫了一下說。
徐束道:“我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宋玉春看了看唐瑩,咬了咬嘴唇,率先道:“那我們就說了。長官你還記得剛剛的小卡片嗎?”
“記得。”徐束看了眼被彈飛子彈擊碎的垃圾桶。
宋玉春道:“你收到小卡片,卻沒有和旁人談論起來,這就是說明……”
“你只有一個人在里面。”唐瑩補充。
宋玉春又道:“你一個人在里面,收到這種小卡片,卻沒有罵人,這就是說明……”
“你是男人。”唐瑩又道。
宋玉春說:“你一個男人,遇到美女送上門居然不想要,說明……”
“你不是正常男人。”唐瑩回味了一下橘子上的觸感,很是大聲地和宋玉春一起看著徐束:“所以……”
“是我有問題?”徐束不由得指著自己。
“對,是你有問題!”兩女異口同聲道。
媽的什么邏輯,我當柳下惠還有錯了!
徐束無語:“我算是明白了,合著你們剛才根本不知道屋里究竟是誰,上來就下死手了?就不怕錯殺一個無辜的普通人嗎?”
唐瑩立刻搖搖頭說:“那倒不會,我能感覺到屋內屬于你的超凡力量,內線消息說漕幫的人力士途徑多,你是鐵衣,漕幫也有很多堂主是鐵衣,所以我才判斷你是漕幫派來踩點的眼線,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陰溝里翻船是吧?”徐束說。
“誒,這……”唐瑩頭垂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