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喻鳴鑾說她不見了,原來是窄袖觀音給吞了!
說起來喻鳴鑾說她是陽神遺蛻,他居然知道‘陽神’這個詞,大主教見識不錯啊……
徐束摸著下巴,心中正琢磨著,就聽到紀雨在勸說:“哎呀,尸狗姐姐不要生氣了,大家和和氣氣的,都是一家人嘛。”
尸狗:“吱吱!”
千歲又說話了:“小妹妹你真是好脾氣,這狗東西罵得如此難聽,你竟然還幫著她說話。”
紀雨道:“可是,尸狗姐姐說的是實話啊。”
“什么?伱,你看起來這么小,那廝居然也對你做了荒唐事?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既然有這層關系,你為什么叫他大人?不該稱呼他為夫君么?”
“因為,因為……”紀雨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說:“可是大人他真的很大啊。”
徐束:啊?
他頓時疑惑起來。
什么荒唐事?
她們在說什么東西?
這時另一個委屈巴巴的聲音說:“尸狗姐姐使不得,使不得啊!你打不過她的呀!”
尸狗:“歪比巴卜!!!”
“……可惡!滾開孽畜,若不是菩薩護著,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千歲似乎在跺腳,和尸狗打了起來,因為小玉佛又震動了幾下,幅度比剛才還大。
嗡嗡嗡!
嗡嗡嗡!
等震動平息,尸狗沒了動靜,千歲語氣不變。
她冷冰冰道:“沒用的東西!還有你,真是多嘴!你一個陰靈,還是個克死夫君的寡婦,相公是怎么看上你的?”
小哀的聲音哭哭啼啼地說:“老公說愛我,我就跟他了。”
“賤蹄子,男人的話騙人的鬼,這你也信?你還是快些認清現實,自行離去吧!”千歲說。
小哀一聽,哭得更大聲了:“不,你騙人,我老公肯定是最愛我的,他親口說的,他不會騙我!嗚嗚嗚~”
千歲還要再說,另一個女子已經插進嘴來:
“夠了!別一進來就指手畫腳的,真把自己看作當家大婦了?論資歷,我比你來的早!論官位我品級比你高!論血統我是主脈,你是旁系!少在我面前跳腳!”
這話氣勢雄渾,鏗鏘有力,真是英姿颯爽。
徐束一聽就知道是誰,這是黑姍娘娘。
奇怪,她怎么不賣萌,怎么不唱戲了?
徐束納悶。
不等他細想,千歲已經反唇相譏:
“喲喲喲,這不是未過門就守寡的千古第一貞婦顧闌珊嘛,你的貞潔牌坊還沒倒吧?怎么些許時日不見,變得如此饑渴,見著個男人就往上貼了?你那死鬼丈夫知道此事,怕不是要從墳里爬出來親手把你浸豬籠啊?”(注1)
黑姍娘娘顯然被嗆住,咬牙切齒半晌才道:“我和夫君的事情不用你管!”
“是是是,不用我管,只是我卻好奇,你這陰靈之身,竟還能失了元陰,相公也不覺得你那里頭凍得慌?你這賤人怕不是想趁機吸取……”
千歲還在喋喋不休,她還在繼續輸出,一己之力把徐束原本收集好的四個陰神陽神全給噴的閉上了嘴巴。
徐束突然握拳在嘴邊,用力發出聲音:“咳咳咳!”
罵聲驟然一停,接著是一陣親昵的叫喚。
紀雨:“大人!”
小哀:“老公!”
“哎呀,夫君啊!多日未見,妾身想你想得好苦~”黑姍娘娘開始矯揉造作地唱大戲。
最離譜的是尸狗,她“呼嚕哇、呼嚕哇”的叫起來,聲音像極了一只被踩到腳的小狗,徐束還是頭一次在尸狗這兒聽到這么嬌嫩的叫聲。
她一直以來都顯得非常嗜血,徹底瘋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