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我可以走了嗎?”總經理問。
“可以了,上路吧。”徐束伸手按上了他的腦袋。
總經理一下子瞪大眼睛,憤怒極了:“你不守信用?明明說好了放過我!”
徐束一仰頭:“放屁,誰答應了?”
他確實沒答應放過他,他只說不把他撕碎而已。
啪!
總經理的腦袋如西瓜似的炸裂。
徐束將他整個塞進了窄袖觀音,讓里面的兩個陽神分而食之。
接著,他拿起桌上的印章,在自己的合同上敲了一下。
“這下好了,錢貨兩清。”
他今天是來收錢的,漕幫不愿意給,但他們拿了命抵。
五十六萬塊錢,六條人命,比漕幫定的價格低一點,還算合理!
徐束露出滿意的笑容,一回頭,看到桌子底下,身上只有薄薄蕾絲裙的女郎,瑟瑟發抖地看著自己。
“大人,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是無辜的……”女郎嚇得嘴和眼睛一起流水。
徐束仔細觀察了她一會兒,問:“你知道他們是做什么的?老實點,敢說慢了馬上殺了你。”
女郎眨了眨眼睛,哭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我是被逼良為娼的!其他的事情我都沒有參與!”
“同意人體實驗的條款在第幾頁?”
“第17頁的中間。”
“媽的,這么清楚,還敢說什么都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徐束怒了,一把將她腦袋拍扁,喂了尸狗。
做完這一切后,他在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有些嫌棄地拿起了屬于總經理的升格驅動。
一個圓圓的珠子,色澤晶瑩剔透。
不愧是藝術家,花樣繁多,懂得享受人生。
徐束起身,離開辦公室,輕輕關上了房門,順便給它反鎖了。
直到現在,這里所發生的事情,外面都還不知情。
總經理是個很有私生活情調的人,他嚴令禁止下屬靠近他的辦公室,所有的辦公室都是透明的,只有他的地盤非常私密。
外面這些人,她們該拍果照的拍果照,該賣身還債的賣身還債。
總經理活著的時候玩忽職守慣了,他死了也沒人發現出什么問題來。
有些人好奇地看徐束,不知道他為什么可以從總經理辦公室里出來,想必是總經理面前的紅人。
徐束成功離開了大樓,就仿佛從未來過。
他相信喻鳴鑾的效率,最遲下午,針對漕幫的清剿必定會開始,這個明面上的漕幫大本營,自然也難逃一劫。
“真希望他們看到消息,能立刻趕過來,不知道來不來得及,若是趕上了,可就有好戲了。”
“得先給主教報個信,以免裁決司輕敵。”
徐束打開升格驅動,把事情給大主教說了一遍,然后便走向統轄局的方向,準備今天就拿著主教的舉薦信去報道。
漕幫的人敢算計到自己家人頭上,不看著這群叼人死絕,徐束寢食難安!
走了不遠,徐束感覺到腰部嗡嗡嗡地在震動,小玉佛在蹭他。
他找了個角落,取出窄袖觀音問:“什么事情?”
紀雨可憐巴巴地說:“大人要不您管一管吧,新來的姐姐覺得分贓不均,和尸狗姐姐打起來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