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態度很冷,她人也冷了。
原地只留下一件小小的制服。
“現在的導購小姐越來越沒禮貌了,走了也不打招呼,我還是想念當初介紹我去肉票隊的那個。”徐束自言自語,把小姐帶著脂粉香味的戒指、耳環和舌釘給丟進了垃圾桶。
“大人,尸狗姐姐問您什么是肉票隊。”紀雨怯怯的小聲詢問。
“肉票隊就是專門給伱們吃的隊伍。”徐束隨口回答。
紀雨又說:“哦,原來是這樣!對了大人,尸狗姐姐還問,人多了,不平衡了怎么辦?”
“啊?說什么玩意兒?聽不懂,你讓她閉嘴,敞開了吃,等會兒還有。”徐束擦了擦窄袖觀音的嘴。
其實什么都沒留下。
導購小姐被他當做開胃菜喂了。
他下手太快了,走廊上的保安們誰都沒發現少了個人,有陽神·除穢的能力在發揮作用,根本毫無痕跡,衣服裹著也能吃,唯一的缺點是,她好像不喜歡吃金屬。
“咳咳,進餐廳咯!”
徐束像模像樣地理了理領帶,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里面人挺多,大廳地上鋪著紅色毯子,有好多個玻璃門的透明隔間,延伸過去好幾十間。
左邊的玻璃房子里,有幾個女子坐在在長槍短炮的中間,長相柔美,身材婀娜,沒有衣著,擺出各種姿態,由一群人拍照。
還別說,她們臉上帶著羞紅,這欲拒還迎、被逼無奈下海的姿態,還挺撩人的。
這年頭的數碼相機沒用,現場的澀影師們使用的照相機款式很老,雖是用電的,但非常節能,而且不涉及信號傳輸的問題,出照片后只需放在手里按住幾分鐘,就能快速的洗出影像來。
這部分人是通過色相還債。
徐束往前走了幾十步,發現還債的手段五花八門。
有醫療插管割腰子的,有準備了粉紅床榻直接現場真雞開播的,還有跪在地上又哭又求、最后在工作人員的‘開解’下,簽了份自愿參與人體實驗協議的。
有兩個壯漢迎了上來問:“來還債的?合同有沒有帶?”
“帶了。”
徐束一邊點頭,一邊拿出幾十頁厚的合同,面無表情地割斷了兩位壯漢的喉嚨。
“呃,你?”
“快,快來……”
兩人捂住了喉嚨,試圖呼救。
然而,連血都來不及滴落,他們的身體就突然被壓扁,然后消失了,就像是被無形的大嘴吞噬了。
虛空中傳出可愛的一聲:“嗝兒~”
徐束頓時皺眉:“沒用的東西,三個普通人就吃飽了?”
紀雨可憐巴巴道:“大人別生氣,是我吃飽了,尸狗姐姐說這點不夠她們塞牙縫的。”
“那還差不多。”
徐束注意力在外面,他一路前行,這次都沒人來問了,大家都在各自的隔間里揮汗如雨,沒空管他這個閑人。
走了幾十米,看到前方一個裝修豪華,與外面隔絕的總經理辦公室,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反手關上房門。
椅子上是個胖胖的中年男人,他抽著煙,閉著眼,臃腫的身材躺在老板椅上,表情十分的享受。
有女郎很擔心老板的狀態,所以躲于桌下,仔細地檢查,表情認真。
徐束不打招呼就進去,這位總經理便立即一個激靈,惱羞成怒道:“你踏馬干什么的?”
“還錢。”
徐束把染血的合同放在了桌上。
中年人嘴里罵了聲草,指著外面說:“還錢去柜臺,懂嗎?”
徐束搖了搖頭:“我問過了,取錢要你簽字蓋章。”
“什么玩意兒亂七八糟的。”中年人懵了,看著徐束認真的表情,好一會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