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束看的眼睛都瞪大了。
一招逼得大宗師諸葛唯我四處逃竄,又一招將同階的大當家秒殺。
這就是喻鳴鑾!
這就是晨曦教會大主教的真正實力!
“主教,你,你恢復了!”
徐束趕緊跟上去,這話其實白問。
若不是腦子恢復正常了,主教能幫他呢?
那必然不能。
但知道歸知道,問還是得問,這叫人情世故!
然后,就出事故了。
只見喻鳴鑾先是露出一絲笑容,接著眼睛,鼻子,口腔,耳朵,同一時間噴出血來。
他瞬間委頓在地,整個人面如金紙,仿佛就要原地坐化。
“主教!?”
徐束嚇了一跳,急忙上去攙扶喻鳴鑾。
喻鳴鑾擺擺手道:“來不及了,我已經被天空海污染了,一旦找回理智,它不會允許我活太久,而且我還得……”
徐束眼睛瞪大:“主教你說什么?你被什么污染了?”
剛剛喻鳴鑾說的話,他全部聽到了,但是他說到被“xxx”污染的時候,只聽到了一陣無意義的囈語,根本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
喻鳴鑾露出苦笑道:“你聽不見的,有些東西,你可以說,但你不會聽到,你也不會記得……你本應該和我一樣被污染,但你沒有,你很特殊,呵呵,想必,你背后一定有某位大人物,在暗中支持著你……”
徐束一臉茫然,心說我背后倒確實有位大人物,大能“太初”,不知道閣下聽過沒。
但這時候不是糾結這個的關頭,他攙扶喻鳴鑾:“主教,我們出去!”
喻鳴鑾搖了搖頭:“你自己去逃命吧,等天亮了,就能從電梯里出去。這尸煞太強,我現在的狀態,心火維持不了太久,能不能逃出去,看你造化。”
“這……”徐束遲疑,同時知道了,原來諸葛唯我現在的狀態是尸煞。
尸煞是外面的說法,按照徐束的描述,他是“陽神”。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喻鳴鑾用復雜的眼神看著徐束,長嘆道:“我自小追隨圣堂,四十多年來,縱使主從未有過回應,我也從來沒有放棄過……”
“想不到最后,是這份執念害了我……”
“徐束,你一定要活著出去,找到天文會的韓墨,告訴他,奸奇教派的神選盯上了安全區,必須把賽爾奇斯找出來除掉!”
“還有,還有,去教堂,找一個叫做艾莉絲的女人,告訴她,告訴她……我喻鳴鑾這一生,從未背叛人族!”
主教捧著手里的圣經,他的身體越來越顫抖,顯然是到了快要油盡燈枯的時刻,要留下遺言。
徐束也沒辦法了,他根本不清楚喻鳴鑾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種時候,優柔寡斷只會害了自己,也葬送了喻鳴鑾的犧牲。
“大主教,我一定把話帶到!”徐束重重握拳。
“去吧,趁我還能牽制住它。”喻鳴鑾點頭。
徐束不再多言,起身便跑。
這一分別,便是生與死的界限!
跑了兩步,徐束突然折返了回來。
喻鳴鑾急了:“還不快走?不要,讓我,白白犧牲!”
徐束認真點了點頭,但還是問:“主教,我就是想知道,假如不維持這個心火,你還能撐多久。”
喻鳴鑾看著徐束認真的臉,終于笑出眼淚:“傻孩子,我不維持心火,你跑得掉么?不要管我,你快……”
“你先回答我能撐多久?”徐束道。
“那我至少還能再撐兩個晝夜。”喻鳴鑾道。
“靠,早說。”
徐束一把按住喻鳴鑾的肩膀,從兜里拿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沙漏,冷酷道:
“主教,你且一旁掠陣,這尸煞放著讓我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