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徐束道:“讓我走可以,我要帶他一起走,他好像認識我。”
徐束聽得心中一緊。
諸葛唯我的眼睛居然這么尖,這也能看出來?
自己只不過有剎那間的驚愕而已!
主教會保我嗎?
如果被諸葛唯我帶走,自己就兇多吉少了!
怎么辦?
主教這么瘋,他會繼續保我嗎?
喻鳴鑾說:“那不行,你不能帶走他,你是三階,他是二階,這不合規矩。你讓二階以下的來。”
徐束頓時感激地望向喻鳴鑾,心想大主教就是大主教,瘋了還這么靠譜!
此時諸葛唯我還在沉默。
片刻后,他突然再次出手偷襲,一把鐵扇隔空擊出,從側面劃出一個弧度,如閃電一般打中了喻鳴鑾的后腦勺。
咔嚓!
四當家的身體從中對半兒分開成了兩半,腸子肚子撒了一地,熱氣騰騰。
“……”諸葛唯我眸光一滯。
喻鳴鑾仿佛這時才感覺到自己被攻擊了,他撓了撓后腦勺,然后指著濺了一臉血的大當家道:“要不要再試試。”
大當家一張烏黑的羊臉,硬是嚇得青了起來,哭地眼淚鼻涕狂奔哀嚎:“大先生,別出手,別出手了!你殺他,我會先死!我想活,我真的想活啊!”
身為三階的“典獄長”,大當家此刻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尊嚴,他現在只想活著。
這一下,諸葛唯我真的沉默了,他發現喻鳴鑾這個“五當家”比他想象中,要強得多。
其實他錯了,論實力,喻鳴鑾未必比他強。
但是論見識,他在喻鳴鑾面前是真的原始人。
喻鳴鑾是“牧羊人”的階段三,“紅衣主教”。
他在晨曦教會的職務也叫紅衣主教。
但這兩個紅衣主教不是同一種概念。
超凡概念上的“紅衣主教”,重點便在一個“衣”字。
喻鳴鑾通過“牧羊人”的技能“放牧”,將三位英雄會的當家變成了羊。
但羊不僅僅是羊,他們還是喻鳴鑾的“紅衣”,是他的盔甲。
而喻鳴鑾自己,便是“衣主”。
在這個技能持續期間,任何人想要傷“衣主”,必須得優先殺“紅衣”。
所有對“衣主”的傷害,也會優先轉嫁到“紅衣”身上,所以得了個外號:替罪羔羊。
如此離譜的技能,當然也有限制,那就是“衣主”本人無法直接殺死“紅衣”。
牧羊人的羊不屬于牧羊人,屬于神,牧羊人只是代神放牧,他們自己沒有資格宰羊。
道理就是這么簡單。
每一個現代超凡者,都清楚,“紅衣主教”是相當難纏的職業。
在對方擁有“紅衣”時,最好避其鋒芒,等待技能結束,尤其是當對方的“紅衣”是你的隊友時。
但是諸葛唯我不知道。
他不是這個時代的超凡者,他對現在的咒印修行法完全不了解,盡管他嘗試學習,但這些東西不是那么容易學會的。
所以他一出手,兩個強力隊友登時便死了。
然而諸葛唯我畢竟是個有智慧的,此刻他也回味過來其中蹊蹺,因此沒有莽撞出手,而是觀察了一下喻鳴鑾的神態后,他想要攻心。
此人狀態異常,疑似精神錯亂,可想個法子騙他!
諸葛唯我沉吟片刻道:“你想要問什么?”
喻鳴鑾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什么叫我想問什么?我沒有問你。”
“他告訴我,你要等我回來,問問清楚。”諸葛唯我指了指一臉惶恐的大當家。
喻鳴鑾露出了笑容:“我是要問清楚,但不是問你。”
諸葛唯我頓時明白了。
喻鳴鑾想問的人確實不是他,而是英雄會所信仰的這個密教的“神使”,名為賽爾奇斯的人。
諸葛唯我沒見過那個人,但看到過他留下的書信,便道:“賽爾奇斯還沒回來,我可以代替他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