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邪教徒捂住了自己的喉嚨,被自己的衣服、袖子、褲管給纏住了四肢,勒住了脖子。
他慘叫起來,發出一陣陣哀嚎,不一會兒就七竅流血,死了。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咚咚咚!
信徒們宛如韭菜一般,瞬間就倒下了二十多個,所有敢于直視窄袖觀音的都死了。
旁邊的教徒嚇了一跳,想要去救助他們的弟兄姊妹。
可剛伸出手,他們的手就掉在了地上,他們的腿也折斷了,一滴血都沒有流,直接變成了腐爛的尸體!
徐束釋放了技能:“凝視”!
教徒們很瘋狂,他們不怕死,也不想停下腳步,但實在是死的太多了,尸體把徐束周圍堆滿,他們得把尸體搬開才能靠近。
僅僅半分鐘,他們死掉了上百人!
不過沒關系,信徒們是真正的死士。
前面的人不斷死,后面的人士氣還是很強,繼續往上沖。
但是后面的超凡者們紛紛后退,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見鬼,這小子太邪性了,我就說他有問題!”一個瘦子大喊。
他是之前第一個追上徐束的,他依然還活著,靠的就是膽小如鼠。
“怎么辦?”
“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不成?跟他耗,他出不去!”
“沒錯!”
“耗死他!”
英雄會的“英雄”單位們紛紛大呼小叫著停下腳步,開始駐足掠陣。
反倒是“小兵”們卻前仆后繼,但實力不濟,紛紛死在了徐束前面。
徐束占據了遠離三只羊的一個角落,背靠墻角,確保只有一方有敵,撐起厚實沉重的“鐵壁銅墻”,將狂信徒們阻擋在幾米開外。
這么一搞,另一邊的當家們看不下去了。
地上的尸體越堆越多,信徒們人數雖眾,這大廳里聚集了幾百上千人,但讓徐束這樣無節制的殺下去,卻完全是白送。
靠這些人耗死一個“鐵衣”?
有希望,但是太慢了。
更關鍵的是,“律令”是四階的“律令法師”才能掌握的能力,二當家是強行用出來,撐不了那么久。
到時候被這小子逃走,可就大事不妙。
鬼知道喻鳴鑾能把自己等人困多久!
即便同為三階,可他們感覺得到,自己兄弟幾個在喻鳴鑾面前比螻蟻強不了多少。
“你們上啊,還在等什么?”
黑羊大當家朝著那些在后面“掠陣”的英雄會成員怒吼,要不是自己被栓住,技能沒法用那么遠的距離,他早就自己出手了!
旁邊的四當家看在眼里,知道不能再拖,大吼道:“把這小子殺了,所有人今晚都有血飲!頭功者賞髓漿!貪生怕死者,嚴懲不貸!”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騷動。
徐束悍勇,英雄會的成員們本不敢再動,只想等他氣力耗盡,再去坐收漁利。
然而當家的許下重利,又是恩威并施,他們彼此看了一眼,大吼道:
“弟兄們,吃肉喝湯就在今天,他只有一個人,大家伙并肩子上啊!”瘦子大吼著,退后了半步,但其他人則是突然士氣鼓舞了三分。
他的職業是“哨兵”,“哨兵”報信,斗志昂揚!
現場有英雄會超過九成的人手,近二十個二階超凡者,一百多個一階的超凡者,他們開始拿出真本事來。
這一下勢不可擋,徐束實力再強,也不可能一人之力抵擋一百多個超凡者。
不到五秒鐘,“鐵壁銅墻”告破,碎裂的瞬間,徐束化成了“血穹蒼”,飛速竄出。
但是敵人太多了,地形又很空曠,不似電梯井那般可以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