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喻鳴鑾。
另一個就是徐束(顧盼)。
通過組隊頻道,徐束可以看到喻鳴鑾的位置。
跑回家一看,那合同和通知單就在地上,而喻鳴鑾卻已經不在這里,地圖上卻依舊顯示著他的位置,和自己重疊。
“主教大人?”徐束問。
耳畔頓時傳來一個聲音:“嗯,在的。”
嗓音有些沙啞低沉,但徐束還是分辨出來,確實是喻鳴鑾。
徐束左看右看,沒有看到喻鳴鑾的身影。
他悄悄開啟了“靈性感知”,發現左后方的空氣中,微微有些波動,終于看見了一道半透明的紅色兜帽長袍。
這是什么?
紅衣主教的能力嗎?
穿著紅衣來隱形?
自己不開靈視能力,根本發現不了他,而現在居然也不能看全他,確實有本事。
要知這靈視能力,當初可以連五階的異種王“厄菲琉斯”的隱秘都能看穿的!
徐束頓時服氣。
大主教,硬!
然而,周圍好像只有他一個。
徐束將合同和通知單收起,同時關閉了靈視,并小聲開口問:
“主教,就您一個人來嗎?這個邪教也有三階藏著,而且可能不止一個哦~”
他有點擔心,萬一到時候動起手來,對方人多勢眾,主教才一個人,會不會有點托大?他頂不頂得住啊?
到時候我倆可別去送了死!
徐束雖然很想把漕幫和英雄會徹底給弄死,但并不代表他愿意拿命去拼,這完全沒必要的。
喻鳴鑾的聲音傳來:“螻蟻罷了,我一人足矣,漕幫有三個三階,他們一起上,我也隨手滅之。”
啊這……
徐束猶豫了一下。
主教很自信,他完全不虛敵人!
而且,漕幫有三個三階?
不,他們現在只有兩個了!
老喻同志既然這么自信,自己沒道理繼續慫。
猶豫了一會兒,徐束咬了咬牙道:“主教,那我們就出發了。”
走了兩步,喻鳴鑾在隱形之中詢問:“你假冒你母親去見對方?或者,我去找個女性神職人員,假冒你的母親,你就不要去了。”
一聽這話,徐束頓時釋然,搖了搖頭道:“沒事,母債子償,合情合理,我帶了戶口本。”
喻鳴鑾沒再多說,只淡淡給出一個字:“好。”
徐束感到有些好笑。
這個任務,對大主教來說,應該也有一定的挑戰性,看看,他都嚴肅起來了,不再話嘮。
不得不說,大主教這副話少一點,嚴肅一點的模樣,才叫真的有強者風范!
很快,徐束到了位于算是“貧民區”的目的地。
原本還有些擔心,會不會被這里的接頭人識破,不帶自己去。
一來就想多了。
這地方寫著“漕幫鹽油供銷點”,有一群五大三粗的短衣幫在看著場子。
徐束表明身份,說出來意后,對方指了指小區樓下的綠色大帳篷,讓他去排隊。
前面還有六十多個在排隊!
找前面的一個緊張兮兮的大姐打聽,沒錯,她也是中了漕幫的套路貸陰謀,實在沒錢了,前來“賣身”還債的!
徐束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特娘的,我說漕幫和英雄會的人怎么對手下在我這失敗的情況這么不上心,搞半天網撒這么大?
這幫人是真的該死啊!
徐束心中把漕幫和英雄會的祖宗問候了遍,同時心中也有些差異,搞這么多人,全去獻祭了,動靜鬧這么大,他們不怕嗎?
仔細一想,回憶起前天晚上碰見英雄會的那一幕,徐束突然有了些懷疑。
難道說,所謂的“人體實驗”,并不是直接就拉去獻祭掉了,而是先“檢測”一番,看合不合格?
合格的只是少數,送去更隱秘的地方,進行下一步;而占大多數的“次品”,就直接在這里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