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幾下敲門聲,接著有個曼妙的女人在外面溫柔的喊:“李大姐在嗎?我們是漕幫的,聽到了請開門。”
咚咚咚!周母趕緊跑到廁所外面,敲了敲門,壓低聲音且緊張兮兮地說:“阿束,阿束!就是這個女人,她們來了!”
好呀,竟真敢來,簡直無法無天了!
徐束眼神瞬間凌厲:“知道了,媽你不要開門,你就假裝不在家,回房間去吧,把門鎖上,我不喊你,你別開門。”
“好,好的!”
周母嚇得有些結結巴巴,她雖然不夠聰明,但有一點還好,她完全把兒子當主心骨,全部都聽徐束的,兒子說啥,她就按照兒子說的去做,絕不自己做決定。
她躡手躡腳地回了自己房間,把門一關,被子蒙頭,做起了鵪鶉。
砰砰砰,砰砰砰!
“李大姐,你在嗎?我們約好了時間的!”
“李大姐?!”
門外的叫聲還在繼續,敲門聲也越來越急,一開始還很禮貌,后來則變得越來越粗暴。
徐束走出衛生間,腳步輕盈,完全無聲。
他無視外面的叫門聲,而是淡定地坐在了沙發上,略微斟酌后,再次給喻鳴鑾發送了消息。
“主教大人!我已經回到安全區,遇到了麻煩!我的家人疑似中了漕幫的圈套,被要求要去做人體實驗,我懷疑那是漕幫和英雄會在城里的邪教根據地!”
“他們現在就派了人來,在外面等我,我該怎么辦?我跟他們去嗎?”
“對了,我那個朋友說,漕幫的背景和實力都很強,他們能派出三階的高手為他們辦事,希望您和裁決司處理此事時,也多加小心。”
“等待您的回答,在線等,挺急的——一個關心安全區安危的天文會捉刀人,徐束。”
——顧盼,二階鐵衣。
點擊發送,發送成功。
做完這一切后,徐束淡定地泡了一杯茶,開始等待喻鳴鑾的回信。
按照一般人的做法,可能會孤身前往,嘗試協助裁決司,去探出敵人的根據地所在。
但是徐束卻不會去。
孤身前往那個所謂的“實驗基地”,去那個邪教的大本營?
去送死么?
除非他們剛好畫了個法陣,否則決不能去!
為什么?
因為徐束是知道漕幫實力的,他們很強。
漕幫能派出實力達到三階的力士途徑高手,去廢土執行祭品交接的任務。
這就說明,他們在安全區里,極大概率還有三階戰力存在,甚至有可能都不止一個。
在安全區內,絕對不能有怪物出手,否則必挨星塔一炮。
比如此時此刻,正掛在徐束腰上,完全像是個死物的“窄袖觀音”,就是如此,一旦她傷害到了某個人類就會被殺。
但是超凡者之間的戰斗,星塔卻不會管。
除非自己找死,打到星塔內部去,否則,星塔是不會有反應的,唯一要承擔的是裁決司的追責風險罷了。
所以,單刀赴會這種事情,徐束認為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二階“鐵衣”,自然是不能去冒險的,他還沒實力去挑戰這個級別的勢力,除非對方剛好在搞獻祭儀式,被他遇到。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怎么可能都有那么巧?
漕幫和英雄會的那個邪教,總不可能天天獻祭嘛,這要是過去了,被識破,不是白白送命?
所謂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肯定不能去的。
徐束自覺以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去直接正面挑戰這種勢力。
但現在的問題是,漕幫已經把目光放到自己家人頭上了。
這一點,徐束卻是忍不了的,絕對不能容忍這個組織繼續存在。
所以,漕幫,必須要剿。
不剿不行!
所以,徐束故意和喻鳴鑾這些話,還特地點明:我要去嗎?
這問題,幾乎相當于明示對方——“老哥,我可能要遭難了,快來救我!你帶人來幫忙,我可以打頭陣,幫忙帶路!”
一個意思了。
如果喻鳴鑾能帶著人來,徐束還真不怕冒這個風險,去做一下探路的棋子。
別的不說,在抗傷這一點上,徐束還是有點自信的。
在有準備情況下,身后有人,他只是去“帶路”,絕對不會被立刻秒殺,甚至能抗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