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束默默鄙視了一下祂,頗為無奈。
事已至此,他也沒什么辦法了,沒有祭壇,僅憑自己的話,可沒辦法滅殺掉兩個三階高手的。
唉,借助外力是這樣的,列陣子只需要動用偉力,幫他把所有強敵都滅殺掉就可以了,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徐束需要考慮的就很多啦~
徐束搖頭嘆息著,愁眉苦臉的樣子,看得一群肉票臉也綠了。
他們覺得這位大人心情不太好的樣子,自己的機會怕是不多了!
果不其然!
他們看到徐束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朝著自己等人走了過來。
‘不,不能死!我還不能死!’
剛才因為被人看守著所以不敢亂動,現在沒人看守,眾人的膽子大了一些。
在強烈的求生欲望下,已經有一些人,開始嘗試著努力蠕動著身體,試圖向窗邊爬去,考慮跳窗逃生。
但是他們的速度如何與徐束相比?
最快的那個人才挪動了五公分,徐束的刀已經靠近了一個小男孩,一刀插了進去。
“不要!不要這樣啊!”
旁邊是男孩的母親,喪子之痛讓她目呲欲裂,嗚嗚亂叫,淚水狂噴。
但是無濟于事。
徐束的刀子靠近了小男孩的脖子。
卡蹦!
一刀割斷了繩子。
小男孩得了自由,旁邊的母親呆住了,還來不及做更多思考,徐束順手一刀,把她身上的繩索也割斷了。
要說這些人蛇,綁架人的手段很有技術,這一手“龜甲縛”的綁法靈活得出奇,明明怎么掙脫都掙不斷,但只要在脖子后面那個位置隔斷,整個縛繩就會自動解開,十分神奇。
徐束腦子里贊嘆不斷,手上卻不停,經過幾分鐘的苦戰,把地上的肉票們全部都一刀一個,解放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后,徐束拍了拍手,指著自己口罩后面的臉問:“大家能記住我的臉嗎?”
“看不見,記不住,認不出。”眾人非常配合,紛紛搖頭。
“很好。”
徐束點點頭,接著又說:“大家都看到了,漕幫和英雄會同流合污,想要把大家全部獻祭給邪神,真是大大的混蛋!好在我及時出手,才救下了你們……”
眾人精神一振,在幾個機靈非常的領頭者牽頭之下,一個接著一個趴在地上,齊聲高呼道:“感謝大人救命之恩啊!”
徐束擺擺手,十分慷慨地說:“唉,大家不用這么客氣,救人一命只不過勝造七級浮屠,對我來說只是小事而已啦。”
“啊?這……”
眾人面面相覷,不清楚這位戴口罩的年輕大爺是什么意思。
他特地強調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難不成是在暗示我們要付出點好處?
卻見徐束又道:“我這人閑散慣了,做好事不喜留名,但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所以他日有人問起來,你們就如實告訴他們,救人者,李……”
徐束頓了頓,改口道:“救人者,王騰!萬人之上的王,一分沖天的騰!都聽明白了嗎?”
這下聽懂了。
“聽,聽明白了!”
“感謝王騰大爺的救命之恩啊!”
眾人好一陣茫然,只覺得這位徐大爺說話古古怪怪,十分竟有九分的自相矛盾。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們高聲呼喊王騰之名,歌頌王騰救人的功德。
溜須拍馬,趨炎附勢,乃是廢土流民刻在基因里的本能,那叫一個張口就來。
其實徐束本來想說自己是李豐田的,但仔細一想,好處不能全讓李豐田占了去,萬一這名聲傳到閻王那兒,覺得李豐田好事做盡,來世給他投了個好胎怎么辦?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李豐田頂著一張徐束的臉。
得罪人的事情,容易被認出來,別的不說,這個漕幫,勢力可不小,安全區里大大小小的出城生意,都繞不開漕幫的根腳。
因此,徐束思慮再三,決定用個新名字來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