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企圖?
按規矩,既然對方那樣說了,徐束還堅持入住,那就是默認了對方的提議,不多管閑事。
但是現在不太一樣了。
徐束認真看著天花板,看了足足十幾分鐘,看到一點點黑色的輪廓,從吊扇的根部溢了出來。
終于。
滴,滴,滴,啪嗒,啪嗒,啪嗒。
溢出的液體積攢足夠,沿著風扇葉子,滑落下來,砸在地上。
濺出一口淡淡的血腥味。
很腥。
很新。
徐束皺了皺鼻子,站了起來,將已經進階的窄袖觀音別在腰上。
一轉頭,發現窄袖觀音原本壓著的那張錢幣上,居然寫著四個字。
“新號,別搞”
徐束愣了:“誰寫的?我問你誰寫的?”
窄袖觀音沒有動靜。
可能是紀雨寫得,也可能是黑姍,或者小哀。
總不會是尸狗,她不識字,是個傻子。
“媽的,新號也搞,那還是人么?”
“本來是不想多管閑事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你們吵到我了,還弄臟了我的衣服。”
“那我就不得不去看看了。”
“你們自找的。”
徐束搖頭晃腦,自言自語地站了起來。
他走向窗戶,蒙住臉,正準備跳出窗外,延續自己的老本行,從外墻翻上去看看發生了什么。
但是剛一開窗,又是一大潑血液從窗臺上撒下。
有一部分濺在了窗臺上,進而濺在了徐束的臉上。
比剛才的還新!
徐束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收回手,擦掉臉上的血,關上了窗,淡定地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走廊盡頭有兩個身穿黑衣的漢子,徐束不認識他們,但猜測或許和一開始樓下那些人是一伙的。
一見徐束走過去,兩人立刻站起來,臉色陰沉道:
“朋友,大晚上風這么冷,去哪兒?”
“掌柜的說了,晚上天冷,不要亂走!別壞了規矩!”
兩人冷著臉,各自一只手在背后,握著手槍。
徐束嘴角一勾,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指著最柔軟的太陽穴,戲謔道:“試試,往這兒打。”
“……”
兩人對視一眼,殺氣畢露。
——
釋:歌名叫無涯,挺有趣的一民謠,還是一個國漫的主題曲,有興趣可以聽聽。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