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嘴巴沒有動,但是傳出一個怯怯的嗓音。
“啊,大人,我,我是紀雨~”這次玉佛說話了,不再唱大戲。
徐束聽得舒服了許多。
同時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你們莫非可以輪流出現?”徐束問。
紀雨可憐巴巴說:“是的,我們每天到了晚上,可以輪流出現一會兒,但也只有一會兒,可以出來透透氣,里面好悶啊,但是她們對我,都很好,沒有欺負我……”
“這樣啊……”
徐束摸了摸下巴。
可以輪流出現,有什么用嗎?
會不會影響窄袖觀音本身的能力?
他略帶沉思,拿起玉佛,瞅準位置,兩根大拇指按了上去,先用左手揉搓。
“啊,大人,不可以,那里不可以摸啊~”紀雨害羞地喊了起來。
一同響起來的,還有徐束熟悉的歌聲“來啊,快活啊~”
誘惑的歌聲,和紀雨害羞的抗拒混雜在一起。
徐束聽了一陣,左手不揉了,該用右手拇指,揉搓揉搓,出動開工。
紀雨說:“哎哎哎這里,這里也不可以啊~”
但是觀音像不受她控制,自顧自地播放音樂:“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
又聽了五分鐘,徐束若有所思地關上音樂。
窄袖觀音本體的功能,好像沒受什么影響。
那讓她們輪流出現,有什么用?
徐束想了想問道:“誰允許你們輪換的?”
紀雨慌了:“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啊大人。”
徐束無語道:“我是問誰允許的,我知道不是你。”
紀雨這才膽子大一點,徐束似乎聽到她在小聲和誰交流。
“大人在問了,這個可以說么?可以說么?”
過了會兒,她的聲音大了起來:“大人,是菩薩,是菩薩讓我們輪換的。這里,菩薩最大。”
“哦,是嗎?”
徐束瞇了瞇眼。菩薩,不消說,指的自然是這玉佛的本體,那個元神本尊,“窄袖觀音”了。
他又問了紀雨幾個問題,然而紀雨顯然懂得不多,大部分答不上來。
過了會兒,紀雨抱歉道:“對不起,大人,紀雨太笨了,讓她來回答你吧,紀雨的時間到了。”
這會兒才過去一個小時。
徐束判斷她們各自能“冒泡”的時間并不多。
等待片刻后,徐束問:“你是?”
窄袖觀音里傳出聲音:“阿巴阿巴,咕嚕嚕,歪比巴卜。”
徐束:?
懂了,這是陽神·尸狗。
這比不會說人類的語言。
又等一小時,在不知道是在罵人還是在控訴的“呼嚕嚕”聲中,窄袖觀音的聲線又是一變,變得可憐巴巴,寒蟬凄切,讓人聞之落淚。
不用問了,徐束知道,這回是‘陰神·哀’。
“黃紙條,綠紙條,選完還有黑紙條;三天死,七天死,不選今天就要死~”
“奴家年方一十八,家住城南賣西瓜,西瓜個頭圓又大,個個都是頂呱呱~相公每天憐愛我,奴家生活樂無邊!
“誰知那陳華強,他蠻橫不講理,前來買瓜不給錢,還拍碎西瓜說不甜,我爺爺和他來翻臉,反被他一刀戳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