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不到這偌大的荒原,跑了一上午,就只遇到這么兩個怪物,統轄局一直將荒原描述的那么危險,我看也不過如此嘛,真是掃興,某家的劍還未飲飽呢!”
顧盼用布輕輕擦拭染血的長劍,一臉意猶未盡地感慨,整張雪白無暇的俏臉上都寫滿了兩個字,那就是無敵。
她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被徐束拉著去荒原上拓荒,美其名曰“挑戰自我,突破極限”。
自成為超凡者,出城“狩獵”以來,她還沒有真正出過荒原,今天還是首次“出境拓荒”。
遇到的敵人,是一對正在偷情的怪物。
一只是只剩個腦袋,所有器官也長在腦袋上,發起情來額頭會長出長長獨角的飛頭蠻。
另一個則是明明長的十分惡心丑陋,渾身皮膚如污泥,還長滿了大口子流膿的朵朵梅花的色孽惡魔。
它們實力本就不算特別厲害,又是在高潮迭起的時間段被偷襲了,哪還有什么還手之力?
是以徐束和顧盼一人一個,分頭擊破,直接拿下敵人。
其中,尤其是顧盼的表現讓徐束有些驚訝,這貨兩劍就刺死了
然后,顧盼跟著徐束殺了一大圈,什么怪也沒遇到,就安全回到了邊境線上。
她卻哪里想得到,這次能如此“幸運”,實在是因為徐束早就通過太初卷的征途模式,早就摸清楚了安全的行進路線罷了。
否則若是亂撞的話,恐怕就一腳踩進那滿是美蛙魚頭的沼澤地里,變成蛙蛙盤中餐了,哪還能在這里大放厥詞?
像是后面的那些布滿骷髏頭的停車場,隨時會讓人首尾分離的詭異玻璃碎片,進去后就被一片片老唱片吞噬的奇怪影碟商店等等怪異的前文明廢墟等等,哪個不是能讓一整只拓荒者小隊有去無回的危險地方?
更別說還有那可以制造幻境,直接誘人深入的墓穴呢,那鬼婆娘三階的“陰王”,胃口何等的大,就算是一支二階隊伍進去了,怕也是填不滿她一點點溝壑的。
就這,在荒原上,也就只能算是最為末等的“勢力”而已。
其他更恐怖,更可怕的怪物,層出不窮。
人類一旦出了邊境線,進入到這荒原上,真說是五步一殺機也不為過了。
至于說那個三階的陰王墓穴,雖然徐束在模擬中,已經試驗出了可以把她騙來邊境線上,借助星塔的防御機制,成功擊殺她的辦法。
可惜,代價太大,要拿小姨的命去換。
這種喪心病狂毫無底線的事情,徐束斟酌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能做。
雖然是征途里,他可以直接拿顧月明和顧盼的命丟出去當兒戲玩耍,但是現實中,他還是比較有人性。
做人得有底線,不然,和畜牲有什么區別?
所以,這次出去,徐束就只挑選了其中成本最低的“野戰雙人組”,殺了就跑,毫不戀戰。
此時日上三竿,三人在邊境線內扎營休息,順便吃點食物,補充體力。
地上擺著兩枚白森森的侵蝕結晶,各自十二條絮狀螺旋在里面緩慢升騰。
這就是一上午的戰果。
徐束沒滋沒味地啃壓縮餅干,目光凝重地思考。
還有兩次次數,接下來怎么弄呢?
繼續去探索野外,找落單的小怪殺?
可是,算上昨天的次數,等于說足足三次“征途”,才只能安全獲得兩塊侵蝕結晶。
就這,還得和隊友分戰利品,這效率,實在不能說多高……
旁邊的顧月明似乎也在考慮類似的問題,眼神呆呆的,腦子不太好使的模樣。
倒是顧盼,精力十足,剛抱怨完這堂堂荒原沒有自己劍下一合之敵,轉而又把目光放在了中間的戰利品上。
她看了看仿佛走到了人生中艱難岔路口的徐束,又看看目光怔怔出神的顧月明,清了清嗓子,引起兩人注意。
“咳!我認為咱們三人中功勞最大者,當吃這個結晶!徐束你覺得呢?”
顧盼斬釘截鐵地說完,將目光投向徐束,示意他表態。
“?”
從哪學來的借刀殺人法,這么老辣?
今天我們三人都要死在這兩塊結晶上是吧?
徐束直接翻了個白眼。
不過,顧盼這么一問,倒是讓徐束下定了決心。
不能這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