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角一抽,心道奇妙是奇妙,但是我想象個毛,升格驅動我自己有啊,我干嘛還要去想象?】
【“哦,原來是這樣啊,直接把侵蝕結晶塞進體內里,假裝自己在收容就行是吧?”你皮笑肉不笑地說。】
【“對對,就是如此!”紀泱連連點頭。】
徐束看他反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如此看來,眼前這家伙口中,所謂的外丹內丹法,是那位“滅卻之徒”告訴他的,并非他自己研究出來。
而且,徐束強烈懷疑,原版的“內丹法”,絕對不是他說的這樣子。
什么“想象自己有升格驅動”,什么“不要吞噬,要收容一顆侵蝕結晶”?
按這說法,你哪里有“內丹”了?
你這不還是外丹嘛!
只不過,徐束猜測,紀泱他應該因為是完不成原版的內丹法,所以才自己突發奇想,胡亂搞了一番,反而誤打誤撞出了新的方法,練成了這么一種半人半怪的模式。
真正的“內丹法”,肯定比他這手段高明多了,可惜無從得知。
至于其強烈反對所謂的外丹法,狂熱支持內丹法的態度由何而來,幾乎可想而知,是和他本身的天賦有關。
他雖有些頭腦,但天賦擺在那,白色的一階咒印騙不了人,按理說是一輩子就卡在一階了。
想必正是因此,成了心結,所以才想出了這么一招。
此人卻忘記了一件事,正常的超凡者,根本不需要這樣做,也能通過咒印法的手段,達到二階,甚至三階,四階的呀。
只能說是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鼠道之難,難于上青天啊。
【你喟然長嘆,哀民生之多艱,事已至此,你已經知曉了足夠多的消息,而更多的,似乎對方也并不準備告訴你了。】
【“好了,年輕人,你是個不錯的后生,可惜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老夫要送你上路了,黃泉路上,記得和你的同伴們說一說,就告訴他們,一位叫做紀泱的偉大科學家,開辟出了真正的超凡時代!”】
【說著他舉起手里凝聚而成的血刀,要將你一刀兩斷。】
【下一刻,在他狂喜的眼神中,你表情古怪緩緩伸出手,在身前舉起了一面“鐵壁銅墻”。】
【這面鐵壁無比凝實,堅固非常,堅不可摧!】
【“啊……為什么你還沒有被釋解?這不可能,你明明都喝下去了,這本來是外用的啊……怎么會這樣……難道我還是錯了?”紀泱表情一下僵住,他如遭雷擊,徹底傻眼了。】
【失去超凡力量?不,并沒有。恰恰相反,你現在甚至覺得你自己被強化了,那些油鯢似乎全部被你吸收了,并且化為了充足的動力。】
【這無疑是一種短暫的加強,因為你在感覺體內充盈的同時,還感覺自己想要拉屎。這副作用太明顯了,你已經憋了很久,你感覺快要憋不住了。】
【紀泱比你更憋不住,他瞪大雙眼,方才的狂傲徹底消失無蹤,不敢置信,喃喃自語,一會兒是什么“于蒼生有功”,一會兒又是什么“背對眾生,名垂千古”之類聽不懂的話。】
【你已經懶得再聽,直接是手起刀落,紀泱求生欲望極其強烈,和你打成一團。】
【然而,他區區1.5階,又如何是你真實不虛的2階高手之敵?】
【幾個回合后,你將他斬于馬下。】
【地上落下了一枚二階侵蝕結晶,里面三條絮狀螺旋,綠綠生輝。】
【至于一階的咒印,則隨著他的死去,一并于老漢紀泱體內消散了。】
【一代天驕,絕命毒師,就此隕落,你親手斷絕了有極大可能開創的人類新時代,未能見到全民皆詭的大世,真是令人扼腕嘆息。】
【你殺死了紀泱,你得到了一部分的知識灌注,你頓時知道了他口中這枚內丹的來源——】
【陽神·除穢: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