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單獨的小商販,混得很艱難,隨身現金不太可能有這么多,且不說能不能賺到,賺到了也保不住。
胖子也很老實地回答道:“他們住在樓上。”
“自個兒住好的房間,給弟兄們住差的?你這人,嘿嘿。”
徐束沒有多說。
他并不客氣,直接親自動手,從箱子里面選出了面額較大的,1000元整的貨幣,挑夠足足兩百張,湊足了二十萬,收入懷中。
接著,并不多拿,把保險箱丟了回去,扣好已經被掰彎的鎖扣。
他向來不喜欠不別人錢,但也不喜歡別人欠自己錢。
胖子見狀,心中也是一松,他生怕對方見財起意,現在看來倒是還好,不會發生那種事兒。
把錢塞進褲兜,塞得鼓鼓囊囊地,徐束接著問:“叫什么名字?有點事兒問你。”
“啊?”胖子愣了下才說,“季伯常。”
“……”
徐束一時語塞,下意識看了眼他已經失去的季伯,尋思竟敢叫這名,我看你是命里該當有此一劫。
眼看著醫師繃帶生效了一會兒,季伯常的體力應該恢復不少了,徐束便隨口問道:“剛才襲擊你的,你看清楚是什么了嗎?”
“啊,那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很漂亮,雪白無暇,身材也很苗條,但是,但是,她后面長有一個狗的脖子,和一般的狗不一樣,她是白色的毛……對,不是狗,是狼,像一頭白毛雪狼……”季伯常有些后怕地回憶起來。
徐束嘴角一抽。
漂亮也就算了,畢竟自己沒看到正臉,不作評價。
但是,苗條?
那水桶腰,那大象腿,你跟我說苗條?
那玩意兒的腿可不比你細啊哥們……
心里嘀咕了一陣,徐束沒有插嘴,靜靜聽季伯常的描述。
從對方較為散亂的話語中,他整理了大概,初步做出判斷,今晚來襲擊的那個女人,可能是一個“狼人”。
季伯常說她相貌可人,但是脖子下面全是雪白的鬃毛,尖牙利齒,又長了個狗頭,哦不,狼頭;再加上這玩意兒還希望給人生小孩,還老鷹吃小雞,符合狼人性瑩的熱質……不過狼人好像很少有雌性的,比較罕見……
“這樣啊……那看來也沒辦法了,只能隨她去了。”見沒有更多有效的消息了,徐束便拍拍手站了起來。
那疑似狼人的怪物已經跑了,他又不是“流氓”,不具備“嗜血”技能可以去追蹤,自然只能就此作罷,不可能無頭蒼蠅一樣去搜查到她的洞穴,在哪里。
不過今晚拿半截醫師繃帶,換了20萬,也算小有進賬。
還算不虧,不枉自己一早就被吵醒。
徐束準備離開。
對面317的房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了。
從里面探出一個花白頭發的老頭腦袋,望了過來,眼睛瞪得老大道:“超凡者大人,我知道,我知道那怪物是什么來頭!”
徐束皺了皺眉:“你在偷聽?”
老漢并不回答,而是小聲低吼道:“大人,我知道那臟東西的來歷,我真的知道,我馬上就要被,就要被……您可以救我對不對?”
額,這人精神好像不太正常了……
見老者一副眼睛和青筋一起突出的樣子,徐束沉吟片刻。
不一會兒,他關上了318的門,隔絕里面的血腥味和屎尿酸臭味,走向對面,進入屋內,一邊打量四周,一邊隨口道:“你知道什么,說來聽聽。”
“老漢是這避難所食堂掌勺的,在這住了好多年了,地下室就是食物倉庫,平時只有我和幾個學徒能進出,老板仁慈,讓我在那里門口安了個房間,就近住著。”
“但是,但是從一周前開始,突然有臟東西了!有臟東西纏上我了,超凡者大人,您要救救我呀!”老漢說話一驚一乍,瞪大眼珠,盯著徐束,幾乎當場下跪。
徐束伸手安撫道:“別急,慢慢說,什么臟東西。”
“那是些很恐怖的臟東西,它們最初出現在一些紙箱外面,有時候也長在米袋上,并不起眼。”老漢做出回憶狀,吞了吞口水道:
“一開始,老漢我也不以為意的,只覺得是太過潮濕,滋生一些臟東西,擦洗掉了也就可以了。
“但是后來我逐漸發現不對勁,它們越來越多,出現在家里的門縫里,出現在床沿上,出現在枕頭中,甚至我,我老婆的,那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