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男人們拿起用鋼管自制的長矛,穿過黑布和鐵籠,向里面連續戳刺,捅穿。
“嗚哇!”
一聲不知是什么動物的嘶吼聲中,腥臭至極的血液嘩啦啦地從鐵籠里涌出來,淹沒了周圍的地面。
這些血液流動時,十分有規律,就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比在操控著一切,完成了一套有規律的獻祭法陣。
做完這一切后,他們抬起女孩的擔架,默喊三二一,接著一人去偷偷打開了鐵籠的門,其余的人合力一送。
他們把女孩關進了籠子里!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動靜,在房間里不斷響起,像是動物咀嚼尸體,又像是往濃硫酸里放了一塊什么肉,嗤嗤作響。
與之做伴的,唯有周圍書面蓋臉的信徒們,那不斷前后左右跟著蠟燭一起搖晃的身姿,狀若瘋魔。
……
旅館對面的廢棄大樓,更高一層的窗邊,四個白衣人各自雙手抱胸,隔著老遠,靜靜看著這一幕。
他們的制服十分體面,白色額巾上紋了個十字。
“嘿,人體煉成啊?這些家伙真是變態,為了得到深淵始祖的認同,什么辦法都能想,比我們都瘋嘖嘖嘖……說起來,那紀泱也是舍得啊,聽說這女孩兒,是他自己在這里留下的野種?”一個看起來相對年輕的白袍人冷笑道。
“少說兩句,那家伙就算是個瘋子,也畢竟是二階高手,大家既然能合作,就合作到底,別引火燒身。”另一個較年長者皺了皺眉。
“切,鉆空子的偽二階,我怕個球?再說了,這一票干完又有七天假期。嘿,安全區那個地下劇院,新到了一批調教很足的貨色啊~這個鬼區窮鄉僻壤的,啥也不完善,想不到這里的女人倒是一等一的水靈,等這次任務做完,我一定要去好好爽爽。你們一起來?”年輕男子舔了舔嘴唇。
另外三人各自翻了個白眼,但似乎對這位同伴的提議也覺得人生苦短不妨一試,幾人不由得相視一眼,發出猥瑣的笑聲。
這時,地上突然多了一團黑影,蠕動幾下后,又是一襲白衣,從黑影里長了出來。
是一個身材高大,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男子。
他長相異常丑陋,下巴處有些畸形的拳頭大凸起,活似一顆大瘤子,瘤子上有幾顆黑痣,恰如其分的點在兩側,宛如眼睛,幾乎像是額外長了個臉。
但是這人丑則丑矣,衣著卻打理的分外光鮮,很是體面。
他未曾抱胸,所以可以清晰看到他制服左側胸口的一個顯眼字母——“s”。
至此再毋庸置疑,他們是救世軍的人,并且屬于其中的白帝子一系。
“老大。”
“你回來了!”
四個白帝軍見了來者都紛紛頷首招呼。
瘤子臉點了點頭,突然回頭伸手一指。
刷!
黑暗的陰影處,一個人影悶哼一聲,現出身形,身體被牢牢束縛中,動彈不得。
那是一個年輕的光頭男子,面露悲苦和驚懼。
看他穿著打扮,衣衫樸素厚實,腰間懸掛一枚小佛,赫然竟是一位“僧侶”。
“我擦,他幾時在這的!?”
幾個白帝軍驚訝出聲。
他們剛才高談闊論,只防遠處,未防周圍,竟都沒人注意到,有一個超凡者,就隱匿在不足五米遠的地方。
那豈不是都被他聽去了?
“做事小心點,都這么毛毛躁躁,怎么成事?何日能恢復白帝光輝?”瘤子臉訓斥道。
“是,老大!”四人不敢辯駁。
瘤子臉冷哼一聲,接著面露殺氣望向對方:“大師,你一個出家人,怎么如此下作,竟在這里偷聽,豈不是犯了清規戒律?”
被無形的鎖鏈捆綁住的僧人臉色變了又變,他嘴角突然溢出血來,接著張開唯一能動的嘴,里面赫然是被嚼爛的肉塊。
他竟然如此果斷,將自己的舌頭給生生咬斷。
“嘶~”
見如此一幕,五個白帝軍都是齊刷刷一驚。
他們也沒想到,這位“僧侶”居然如此果斷,一看自己暴露,便立刻咬斷舌頭。
這分明是在向他們表達自己舌頭斷了、不會出去亂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