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每個人來說,一旦開始突破,就必定要成功!”
“要么成,要么死,永遠,沒有,中間……折中的路線!”
徐束雙目赤紅,眼神堅定,呼哧呼哧恢復著生命,在和體內瘋狂暴漲的侵蝕抗爭。
在這樣的過程中,新的咒印逐漸和他肉身步調趨于一致,和已收容的咒印【異種·力士】之間,產生了神秘的聯系。
兩枚咒印之間,分居不同位置,似乎有一條條無形的絲線牽連。
從一階到二階,是階段性的突破,這兩枚咒印,它們在進行‘由點到線’的改變。
月下的,廢土外,一雙雙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此地距離安全區很遠,那些原本在觀望月亮的怪物們,從地底下鉆出來的數量很少,淅淅瀝瀝。
但是它們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紛紛從遠處匯聚過來,到了此地燈塔據點附近,盤踞起來。
它們既不敢靠近,又不肯離去,就這么在距離幾十米至上百米的位置上,一個個蹲下來,目光灼灼地注視著。
那些體型或大或小,身形或規整或扭曲,有的美麗、有的丑陋、有的邪異、有的過于不對稱而令人看到就難受的怪物們,沒有發出任何的嚎叫聲,就這樣靜靜地主注視,仿佛觀禮。
夜色靜悄悄,唯有月色下的建筑中,一道瘋狂扭曲蠕動的人影,在和瘋狂和死亡抗爭,
……
……
凌晨三點半。
睡的正香的顧盼被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從睡夢中吵醒。
她氣急敗壞地從帳篷里鉆出來,看到了面色緊張的守夜人顧月明,看到了她手中的匕首。
“有人敲門。”顧月明說。
“……我也聽到了!”顧盼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她和顧月明不一樣,沒有那么多少女的愛美將就,在這不安全的荒原上,是和衣而睡的,此刻披上外套,就直接冷冷地鉆了出來。
見到徐束還沒有回來,兩女頗為警惕,去開了門。
門外,果然是一大堆的鬼火森森。
來者依然是那群為蘇姬赫雷拉辦事的修女。
為首的那個女仆長,此刻表情卻有些陰沉。
顧盼心想這怕是等得急了,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做什么大半夜的擾人清夢?徐大人不是說過么?晚上去叨擾女性不禮貌,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這次徐束離開前,沒有提前吩咐什么,是以顧盼準備先拖到明天早上再說。
女仆長被顧盼的語氣噎了一下:“不是我催……我只是想告訴閣下,最好別在這里待了,這鬼地方不對勁!”
“不對勁?”顧盼愣了一下。
倒是旁邊的顧月明聞言輕笑一聲:“什么地方能比閣下們更不對勁?鬼地方……不正適合你們么。”
她人長得白白凈凈的,說話倒是陰陽怪氣。
后面一個修女提醒道:“哎呀,女仆長大人,這東方女人是在諷刺我們是鬼東西呢。”
“……我聽得懂!”
女仆長差點被手下氣死。
“能否去和你家大人商量一下?這里的情況真的不太妙了。”
她強忍著心中的怒意,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周圍的夜色,指了指那些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的一雙雙或紅或綠的幽暗眼睛。
那是一頭又一頭不知名的怪物,聚集在這燈塔據點的外頭。
顧盼和顧月明見狀,終于也是心頭一驚。
乍一看去,少說也有近二十頭怪物,就這么聚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