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法陣,你召喚誰啊?
人邪神就是想回應,他也回應不了啊。
獻祭法陣的左右,就類似于搭建出“此地”和“邪神”之間的神秘通道,能貫穿虛無縹緲的“靈界”空間,從而讓邪神能夠投下力量,或者做到意志乃至于真身直接降臨。
但是現在,沒有法陣,你玩毛啊?
搞笑呢老鐵?
拋開這些人看起來十分不專業不談。
同時,徐束還發現,這群邪教徒之中最前面的兩人,他很眼熟。
仔細辨別后發現,他們赫然便是此地燈塔旅館的洪老板,和他的女兒小麗。
前者是因為身材肥胖認出,后者則是因為說過幾句話,留下了較深的印象,當時對方多次邀請他享用干煸蝦,還送了他一瓶香檳呢。
而發現了這一點后,再進一步觀察,徐束就發現,這里面躺著等著被獻祭的祭品們,很多人他似乎都見過。
再從衣著上就能辨認,結合腦海里模糊的印象,徐束就已經初步斷定,這些被抓住的祭品,分明在晚餐時曾出現過。
“我明白了。”
“他們在酒里下藥了。”
“這踏馬的是一家黑店啊,我就說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晚餐也一樣!”
反應過來的徐束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這個洪老板如此大方,把在城里面能賣出不少價錢的好酒,都拿出來免費請一群非親非故的人享用。
原來目的在這兒呢。
不過,獻祭……
徐束目光掃視著廠內的祭品們,想著這次要不要自己再來一手鳩占鵲巢給它截胡掉,但這個念頭剛閃過就被放棄。
首先是對方沒有刻畫法陣,獻祭陣法得自己重新畫。
其次,則是這次的祭品數量少且不說了,還都是受害者。
最后,他的祭壇不僅僅是用來生產咒印的,同時也是他的一種“對邪教徒寶具”,是極具戰略性的武器。
在自己沒有真正受到威脅,不至于非要靠獻祭來脫困,且又不是對某個咒印急需做出來的情況下,徐束并不愿意浪費一個祭壇——盡管祭壇這玩意兒,他每天都能量產一個。
但是此時著實沒必要浪費。
但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只見一股無名妖風涌起,空氣中那種“嗡嗡嗡”的古怪聲響越來越大。
緊接著,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受害者脖子揚起,發出來高亢的尖叫聲。
他的肚子越來越鼓,一下隆起,撕裂衣服,一本厚實的經書掉了出來——它之前原來是在這男人的肚子皮膚上,宛如烙鐵一般,在他的肚皮上留下了一個猙獰的惡魔烙印。
“嗯?!”
借助微弱的光芒,初步看清了那本書的外形后,徐束突然目光一凝。
這本書籍封面暗紅,寫著他看不懂的文字,雕刻各種惡鬼吃人的畫面,血腥可怖。
同時它擁有野獸尖牙一般的鎖扣,一看就很邪門陰森,詭異難言。
“臥槽,居然是它?!”
徐束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這本古怪的書籍,他太熟悉了。
他曾經連續一年抱著它一起入眠,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