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上那些凡人,誰敢得罪這種存在?
這樣一想,似乎也解釋的通宋念回作為一個二階超凡者,還是獵人協會的成員,居然會對殺死要找他麻煩人也有負罪感了~
和曾經剛出廢土的自己還挺像的。
嘖嘖嘖~道德水平有待降低啊。
不知為何,徐束心中隱隱有種教壞小孩的罪惡感……
不過那幾個人確實也稍微有點冤,估計本來想去虛張聲勢,教訓一下他?誰知道這是個超凡者,還特么有夢中殺人的習慣。但也不好說,畢竟人多勢眾,萬一宋念回是普通人,也就兇多吉少了。
徐束就不會有這種多余的負罪感,畢竟他今天遇到的三個要來搶劫他的可都是抱著要他命心思來的,槍就在尸體旁邊呢。
對這種人還仁慈的話,那傲耀漆和兩位恩師不是白死了?
說起來,宋念回這么一問倒也好,徐束決定,明天如果有人看到問起來,就這么解釋一下好了。
正好可以使喚別人來焚尸。
這個時候,徐束就覺得自己缺少一門火球術之類的技能,不然不用這么麻煩。
其實“夸父逐日”的技能,開啟逐日金槍后,倒是能用來點火,不過逐日金槍開啟條件有點苛刻,也就只得放棄。
“事已至此,該睡覺了。”
徐束伸了個懶腰,重新躺回到了床底下,把厚厚的被子一卷,就縮了進去。
呼吸聲漸漸均勻。
只有窄袖觀音的玉體,繼續對準了門口的方向,默默守護著。
然后……
不知睡了多久,隱約間似乎有聽到遠方不知誰家養的大公雞叫了幾聲。
緊接著,一陣陰冷的風灌入進來,徐束猛地驚醒了過來。
他下意識地向窗外看去,發現外面還是黑洞洞的,月色也看不見,太陽卻還沒升起,黑暗中仿佛有蠕蟲扭動。
……不對。
不對勁!
徐束心中一驚,突然發現不對。
就算黎明前最黑的夜,也不會黑成這個鬼樣子的。
而且,這個氣溫,也太冷了些!
自己可是力士啊,就是冰水里凍了一天,按理說也不會有什么難度。
可現在,明明能夠感覺到厚厚的被子還蓋在身上,可身體卻凍得宛如冰塊兒似的。
身體上有什么東西趴著,仿佛有千斤重物,似乎越來越沉,逐漸要呼吸不過來了。
明明眼睛睜不開,卻隱隱約約,看到一團黑影,似乎能聽到很大的風聲。
徐束想大喊“精衛”,卻居然發不出一點聲音,并且內心突然開始自動發毛。
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強行蔓延出來。
“嗯?”
我在害怕?徐束頓時覺得有些荒誕。
要知道他現在藝高人膽大,哪怕面對三階的黑寡婦伯爵,生死攸關了的時候,也是先警惕大過恐懼,等到發現對方實力確實強大到能捏死自己,才慢慢害怕起來。
可這會兒,沒來由的就自動產生了非常深的恐懼。
就連敵人都還沒有出現呢,就莫名其妙開始害怕。
甚至徐束的腦子想反抗,但是身體卻只會“害怕害怕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