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束把時間留得很寬裕,此刻眼前一襲刺目的大紅袍,已經出現在了窗口。
大主教喻鳴鑾,如約而至!
他看著屋內,被惡魔神選壓在地上即將要蹂躪的徐束,目光閃過一絲憐憫,旋即便伸手翻開了一部黑色的書籍,封面印著太陽徽記,用低沉浩大的聲音念道:“我來到,我看見,我救贖!”
轟!
潔白無瑕的陽光,瞬間籠罩了肆虐的奸奇神選瑪吉特爾。
這讓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直接被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這光芒同樣籠罩住徐束,但卻對他沒有任何傷害,就像是正常的陽光一般,甚至還讓人感覺有點溫暖。
他看到大主教對自己使了個眼色,便立刻會意,十分迅捷地滾動起來,滾到了一邊,滾到了最遠離這里的門口處。
然后是浩大的鐘聲響起。
喻鳴鑾仍舊是使用那奇特的手炮,終結掉了瑪吉特爾的性命。
他被徐束打崩過好幾次身體,但都能快速復原,這次不知道為何卻直接死了,地上只剩下兩顆紫意盎然的咒晶。
“……”
做完這一切后,徐束眼睜睜看著大主教好整以暇地將兩顆咒晶一收,不由得心中一嘆。
一階二級兩塊咒晶,再算上神選的人頭“懸賞”,得值不少錢呢。
可惜了啊,這次星塔不動手,本來這就是他的收入。
此時,連同那本晨曦教會圣經,以及咒具手炮,被喻鳴鑾一并收了起來,不知藏在了何處。
旋即,他向徐束走來。
這是一位身高接近兩米,留有絡腮胡的中年男性,可能是混血,同時具備東方人種和西方人種的特點。
徐束第一眼看到他時,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要從指骨關節里伸出利刃來。
這時,臉龐輪廓粗獷,但是眼神很溫和的大主教將徐束從地上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醇厚肅然說道:“孩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記住,和這些惡魔戰斗,戰績不重要,即便犧牲再多,那也不是你的罪惡,最重要的是信念。”
“嗯……”徐束點了點頭,一方面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很好,另一方面卻也有些納悶。
哭?
我哪有哭啊?
他雖然想在官方面前樹立一個好形象,刷一波好感度。
但是‘流眼淚’什么的就太過了,過猶不及,徐束根本沒有這樣想。
他哪里想到,喻鳴鑾來時,已經看到了這棟旅館內死傷遍地的慘狀,又聽到了徐束那句視死如歸的怒吼聲,內心里,對他評價已經不僅限于“敢于為人類戰斗的超凡者”,更是上升到了“因為沒有救下平民感到自責的單純年輕人”。
但這就不是徐束知道的情況了。
他只知道,自己這次表現不錯,在天文會眼里,應該是那種努力上進的優秀青年。
也不知道當優秀青年有沒有貢獻點獎勵來著?估計沒有吧?
看了眼喻鳴鑾的紅袍,徐束心里有點酸溜溜的。
大主教強則強矣,怎么忒也小氣,那塊一階的咒晶就不能留給我嗎……
接下來便是善后工作,晨曦教會的成員來了一批,他們是來清理后患的,必須要將這件事的消息給封鎖住。
不過在了解情況后,大主教很驚訝的發現,“二階惡魔神選降臨在廢土卻沒有被星塔擊殺”這件事,可能真的只有徐束一個人知道。
也就是說,晨曦教會的成員們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