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不愧是你啊,這該死的背德感真是讓你甘之如飴,這里是征途,你最喜歡的戰場,你的惡劣在這里展露無遺。】
【“女仆小姐你要堅持住啊,要是不小心叫出聲松開嘴的話,日光照進來,你的男爵大人可是要去死了啊。”你如惡魔一般在女仆菲絲莉亞旁邊耳語。】
【等等,這一幕讓太初卷覺得很眼熟,你是不是曾經也用過類似的招數,利用太陽逼迫過某位見光死的怪物?黔驢技窮,你可真是個大大的反派!】
【“畜牲!”約埃爾對你怒目而視,“菲絲莉亞,你叫……不是,你別叫……不……該死的!”】
【即便已經做好慨然赴死的準備,可面對這般羞辱,約埃爾依舊亂了陣腳。】
【叫她叫?這似乎顯得你很能耐;叫她不叫?可這樣的羞辱,又讓他心中憤慨。】
【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叫女仆小姐叫出聲還是不叫出聲。】
【霎時間,整個房間里,都是你們生發關系的聲音。】
【近半小時后,菲絲莉亞的眼神開始不對勁。】
【“小姐這么堅強,當真不說?”你把那冷面女血族翻了個身,讓她坐在腿上。】
【一小時后,你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你的絕學——旨意,在此降臨。】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在你強大的旨意之下,女仆小姐的心靈防線終于進一步崩潰了。】
【“男爵大人我對不起你……”】
【在你強大的旨字秘作用下,量變產生了質變,先是變成了沓字,既而更進一步,形成了泰。】
【旨→沓→泰。】
【看到那不可遏制的,源源不絕的泰,心如鐵石的男爵大人,終于哭了出來:“不,不!快停下,你快停下啊!你這個該死的魔鬼,你踏媽不能這樣啊!”】
【然而,為時已晚,霎時間,大江東去浪淘盡,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注1)
【“男爵閣下,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如果再不說實話,再來一次,你的泰泰小姐可就先扛不住了啊。”】
【菲絲莉亞咬牙顫抖著,她根本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了,稍微有一點觸碰,她都會難以遏制的松開嘴巴,這是身體最深處的原始本能,即便她是藍庭玉暖的怪物,又如何能敵得過你這紅日當頭的貫穿?】
【男爵含著血淚悲憤道:“你別再繼續了,我說,我全都交代,我們聞到了,始祖的味道。”】
【“早說不就完了,受這么多苦頭。”你邪惡的冷笑,然后,你在男爵悲憤的眼神里,你繼續開始欽犯她。】
【可惡,你的契約精神呢?好啊,好啊,你分明就是在趁機滿足自己。】
【你一邊知進退,一邊動腦經:始祖?吸血鬼始祖?傳說中的世界上第一位、也是最強大的一位吸血鬼,該隱?】
【即便對吸血鬼并不泰了解的你,也曾在一些書籍上見過這個禁忌名字的存在,傳聞祂是災變時期少數幾位直接降臨過的超階存在,造成過無數人的死亡,還將死去的人掏空心臟后,用長矛刺穿懸掛于大地,任由其腐爛。】
【太初卷說說無妨,你在外面可別亂說這個名字,尤其是離開邊境線后,沒有星塔的保護,凡有言,必被知。】
【“吸血鬼始祖,該隱?為什么你會聞到祂的味道?”你繼續詢問。】
【然而約埃爾的回答卻出乎你的預料,他目光呆滯地看著你連續欺負他的女仆,說的是:“不,不是我族始祖,我們感受到,有人通過召喚,讓某位惡魔始祖的意志降臨了……”】
【惡魔始祖,你見過的,比如說曾經被改造成了色孽不凈者的楊曼曼,只不過她的始祖降臨了連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尖都不到的氣息,就被你捷足先登,斬于馬下。】
【你還想繼續詢問,然而這時你忽然聽到背后有風聲灌入,接著有囈語道“你好啊,人類,玩得很開心嘛~”】
【你被偷襲了,因為你正在享受女仆泰泰的互相灌溉,你沒有使用精衛護體,這是你最快樂但也最虛弱的時刻,所以你被颶風般襲來的怪物一刀斬首。】
【天旋地轉中,你看到自己和女仆小姐緊密抱在一起的身體,你看到了沖進來將正在作惡的你斬首的正義執行官:一個身材矮小,滿臉邪笑的人類侏儒,哦不,孩童。】
【你當然不認得他,但是太初卷幫你識別出來了,他是——奸奇神選!】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