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道:“一條豬腿,但浸泡了人的血液,呵呵,狼人嘴巴很挑,相比于動物,它們更喜歡食人。”
“哪來這么多血?”
“遇到一群倒霉蛋,應該是被劫匪襲擊死的,我把他們埋了,弄點血做報酬不過分吧。”馬修一臉憨厚。(注1)
“……”徐束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就是時代的悲哀。
對同類的生命和尸體,是沒有多少尊重的。
即便馬修的年紀,他這一生大部分時間,應該是生活在災變前的文明時代,但也早已被同化。
呵呵,放在我前世高低判你個侮辱尸體罪……
不過現在么,我只能說你運氣真好,希望你不是為了弄點血故意殺了一個拾荒者?應該不至于,只是要點血的話,實在不行割一刀也差不多了,不至于喊打喊殺的……
“如何,有你加入的話,十拿九穩,它必定跑不掉。”馬修趁熱打鐵。
“可以。”徐束沒有再多猶豫,答應了下來。
畢竟,只是一只狼人的話,其實他自己單打獨斗也不怎么畏懼,無非是要么把對方打死、要么被對方逃掉這么個區別。
馬修頓時眉開眼笑:“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馬修·布萊特,一階流氓,他們幾個都是以前就跟著我的巡邏兵,呵呵,我是地道的夏國本地人。”
聽出來了,夏國真是地大物博,海納百川,天文會硬生生把世界通用語改成了原本的夏國官話,瞧他這一口流利的夏國官話……徐束點點頭,和他簡單握手了一下說的:
“李豐田,力士。”
和這種沒有升格驅動的超凡者組隊就是方便,隨便報什么名字都行。
當然代價就是也沒什么具體約束力,彼此之間的合作全看仗義不仗義了。
——
到了十一點多點,明月高懸,冷風蕭瑟。
燈塔旅館的大家都已經早早休息,整個一樓大廳,也已經早就關燈,一片黑燈瞎火,全靠透進來的月光照明。
有不少旅館的工作人員,正好奇地蹲在門內不遠處,小心翼翼地向外偷偷張望——這么晚了,徐束等人還不愿意上樓,自然是瞞不過布魯克他們的,不過他們不敢打擾,只敢旁觀。
徐束和馬修他們,則是蹲在大門外,各自占據了一些隱蔽的角落,靜靜等待。
“時間差不多了,把尸體丟出去。”
兩個老巡邏兵,他們稱呼叫做老宋和老賀的,合力抬著那個裝滿肉塊的麻袋。
在馬修的示意下,他們迅速在旅館側門前不遠處,在鐵柵欄以內的位置,將帶血的肉塊散開,血腥味迅速變得濃郁起來。
其他幾人,則是合力將鐵柵欄打開,形成八字掎角之勢,拉到一邊,讓這里看起來不那么危險。
本來,有著鐵柵欄在,狼人要翻進來,還得費上一番功夫。
現在就方便多了。
“李豐田兄弟,等下就要拜托你先去牽制住它了。”馬修小聲打了個招呼。
“沒問題。”
身為力士,這當然是本職工作,徐束做了個手勢,表示沒有問題。
做完這一切,大家迅速回到商量好的埋伏地點,巡邏兵們手里拿著還算先進的槍械,馬修則是腰間別著把寒氣森森的匕首,一看就非凡物。
倒是徐束今天兩手空空,連鋼筋都沒拿,不過地上放了一大堆石頭,在‘建筑學精通’的輔佐下,像搭積木似的,搭起來一個小小的城堡。
整個旅館門口,變得迅速安靜下來。
廢土的夜晚很靜謐,尤其是約靠近邊境線的地方,越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