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的話記得去交五十,好點的房間一百。”壯漢不敢站起來,也沒有阻止他推門而入,喉頭蠕動了一下,等徐束進去后把門掩上,又火急火燎地繼續和女人熱吻起來。
這一幕自然被徐束看到,他略感無語,心想這也是母神信徒?母神信徒天天晚上都要干這事?營養跟得上嗎?
不過,這也和自己無關。
他搖了搖頭。
走進大門,這里倒是讓他眼前一亮。
在他右手側的延伸過去是一片大廳,居然擺放了很多張臺球桌,有十幾個人在那里玩耍,而且一看就是有下注的;
再里面則是更熱鬧,擺了許多賭桌,其中最熱鬧的那桌玩的應該是賭大小,搖骰子的是個兜帽男子,看起來手法極好,穿花蝶舞的。
賭桌前足足五六十人,圍在那,每每這男子啪一下把骰盅一壓,道一聲買定離手,周圍便熱火朝天地吶喊著‘大大大’、‘小小小’之類的助威詞。
另外幾桌稍微冷清些,但人也不算很少,美女荷官,在線發牌,波大腿長,恨不得不穿。
時不時有一些女孩,雖然皮膚相貌沒有城里人那么白皙精致,但是穿著也很暴露,小麥色的皮膚帶著股別樣的野性,端著放有甜品和酒水的盤子在走來走去,這可是稀罕物。
“這么熱鬧?”徐束咂咂嘴。
這過于繁華的一幕,和以前遇到過的幾個避難所完全是天差地別,讓他差點都忘記自己是在廢土了。
也不知道這幫家伙從哪兒搜刮來的玩意,估摸著附近可能有以前留下的賭場什么的,被他們挖出來。
不過,回頭看到左手邊,有一群明顯訓練有素,不比普通的巡邏士兵差多少的強壯男子,大箱小箱地在整理東西,個個荷槍實彈,警惕看著自己時,徐束心中大概就有數了。
看來今天比較湊巧,正好遇到這附近的拾荒者、廢土商旅等等,前來此地交易的高峰期了。
可即便如此,這日子過得,條件可真不差了,就是安全區里很多人看到了都得眼紅吧,而且人也十分之多。
值得一提的是,左側一處角落還有一群黑袍的信徒,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那里聚會祈禱。
徐束現在看到這些教會信徒的就心里一緊,主動靠過去聽了一會兒,發現應該是晨曦教會的普通信徒,這才放下心來。
走到前面吧臺,里面是個肌肉結實,少說180斤的中年矮胖男子,金發褐眼。
一看他滿臉油滑的模樣,便知此人定在這里過得滋潤至極。
“兄弟,考古這么晚才結束?看你頭回來吧,我叫布魯克,喊我老布也行。”胖子對著徐束招呼,他說著一口流利的夏國語。
“考古”,就是拾荒,實際上叫撿垃圾更貼切,叫考古,著實有些太體面。
顯然,除了開設了難得一見的賭場之外,此地也有廢土補給點公有的旅館性質。
這個布魯克,就是給這里不方便自己露面的巡邏兵辦事的,算是旅館老板。
就徐束這打扮進來,布魯克自然也是把徐束看作了一般拾荒者。
當然,徐束如今塊頭高大威武,雖然看起來身上臟了點,但已經不似從前,不太會招來輕視。
徐束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略作思考后也沒有刻意暴露自己超凡者身份,而是簡單問了下住宿價格。
這里有兩種住宿規格,一種是條件較好的,居于“臣”字中間二到五樓的房間,兩百一晚。
還有則是六樓以上一直到十二樓的房間,依次遞減,最便宜八十塊一晚,再高可以不收費,但是沒有床鋪,而且到處都是蜘蛛網,灰塵撲撲,沒人打掃的。
越高越便宜的原因主要是廢土上電力比較缺,大部分都是電機供電,以前嘗試過使用光伏發電效率也不低,但很容易在晚上被莫名其妙飛來飛去的古怪鳥類給撞壞,也就多半作罷了。
徐束略作思考后,掏出一張折得十分精致,但是帶有淡淡的腳丫酸臭味的一百塊,遞給布魯克:“頂樓一晚,剩下二十給我拿一些食品罐頭。”
“沒問題。”布魯克很好地遮掩住了眼底的嫌棄。
……
區區十二樓,對于徐束而言,當然是一口氣爬上,連氣都不需要喘。
簡單整理一下后,徐束拿出那四枚黑寡婦的白色侵蝕結晶,以及一顆藍色、一顆綠色的屬于趴地蠕蟲以及色孽小惡魔的侵蝕結晶,都是一階。
“可惜了,之前把藍馨丟出去之前,忘記把她身上帶的戰利品搜下來了。”
思考片刻,徐束選擇還是留著,優先升級。
他把這些侵蝕結晶依次放好,迭在旁邊。
坐等明早仰臥起坐cd走完,就可以第一時間吞噬,升級。
如此一番過去,時間便已經過了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