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凌晨三點半，沒有校長的夜晚。
徐束在顧盼房間里待了一會，和她深入交流了關于“不凈者”的一些信息。
之后就橫豎睡不著，索性到了避難所的公共女浴室，嘩啦啦地沖起澡來，洗掉了身上淡淡的石楠血味和煙熏味兒。
在肥皂盒旁邊，則是擺放著那枚來自于深淵途徑的惡魔和與超凡者的結合體：不凈者的咒晶。
按照顧盼所言，所謂不凈者，便是被深淵途徑的怪物所污染，但是沒有死亡，而是在體內凝聚出類似于“咒印”的咒晶。
理論上，他們也是超凡者。
但之所以會被官方開除人籍，則是因為，這個途徑的超凡者，腦子完全就是瘋的。
他們會擁有身為人類的智慧和全部記憶，但是習性卻和怪物沒有兩樣。
嗜血好殺，并且以人為食。
惡魔途徑的怪物，根據階位，由低到高，依次為小惡魔、大惡魔、統領、領主，因此而得名，據說它們平日里藏匿于深淵中陰暗爬行，掌握著特殊的“污穢”的能力。
被它們污染，最終成為半人半鬼怪物的超凡者，一階：不凈者。
如果是二階，則根據能力的不同，有四個分支，分別是食魄鬼、食精鬼、食氣鬼、食靈鬼。
至于三階，顧盼沒學過，這就導致徐束也沒能學到。
“廢物，就這么點兒水平，居然還有臉說要當我老師？怎么敢的她？”
“不過，難怪楊曼曼最后明明認得她的父親楊沖，但是依然毫不猶豫地吃掉了他，原來她被污染變異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腦子！”
“顧盼說，按照楊曼曼的食性，以及調動欲望的能力，她應該便是食精鬼！還真是食那個精啊？笑死，被我的精衛完克。”
“之前那群納垢·小惡魔，不知道對應人類超凡者的哪一種？有納垢，那豈不是還有恐虐、奸奇，以及等等？果然對應著四個分支么。”
“污穢之力，精神污染，怪不得我之前在征途中，和它們產生交互后，獲得的是沙耶之歌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條途徑不論是怪物還是超凡者，感覺都很臟啊……”
徐束用布裹著拿起咒晶，在光線下仔細端詳。
它看起來就像一塊美麗的藍寶石，從每一個角度觀察，都能正正好看清楚里面懸浮的十五條絮狀漂浮物。
而且，比普通的侵蝕結晶要更玄妙一點。
它里面有那些會游來游去的古怪咒文，像是可愛的小金魚，穿行在熱帶魚林。
按顧盼的說法，這咒晶，作用和侵蝕結晶一樣，也是可以用來吞噬掉，給咒印升級。
但是，如今徐束有點不是太信任她了，倒不是覺得她騙人，而是單純覺得她認知面不夠。
咒晶，這是明顯比侵蝕結晶高一檔次的東西，但是又不到咒印的層次。
而自己手里，卻剛好有著一份印記。
咒晶，加上印記，或許就會讓它升級，變成咒印？
“也不是沒可能。”
徐束目光微沉，嘗試著左手握住“醫師”印記，右手則持著那個不凈者咒晶。
任由后者在手心灼燒發燙。
他雖不知道咒印的具體制作流程，但是上一次，玄章“心之鋼”，和“異種”咒印發生聯系時，就是這樣的過程。
徐束猜測，或許自己可以如法炮制，制作出一枚新的雙職業咒印出來。
而且有自己的案例在前，最終如果成功的話，得到的咒印，會根據詞條品質的高低，來決定最終職業歸屬。
史詩級的醫師印記，自然是遠高于這藍色咒晶本身的位格的，可以將其直接覆蓋掉的。
不需要擔心會變成楊曼曼之流的失智超凡者。
“試試看，若是能成功的話，這枚印記直接成為一個完整的醫師咒印，省去我許多工夫。”
“若是不行，就立刻拿這咒晶用來升級！”
“唉，倘若時間充裕，我倒是可以等明天太初卷刷新了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