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朦朧中，李翠萍看到了趙金柱滿是兇光的眼睛，她頓時像是醍醐灌頂，伸出剪刀手就去戳趙金柱的眼睛……
“啊！”眼睛被攻擊，趙金柱下意識收回手去捂眼。
而李翠萍則有樣學樣，伸手掐住了趙金柱的脖子。
趙金柱也有樣學樣，拿起捂眼的手，就去戳李翠萍的眼睛……
……
二人就像是兩個七八歲的孩子，躺在地下互相攻擊，翻滾，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腳……
用的都是想把對方置于死地的力氣。
“啊！”
隨著趙金柱的一聲慘叫，李翠萍咬下了趙金柱的半邊耳朵。
“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
趙金柱捂著耳朵在原地亂轉，他在找趁手的武器。
突然，趙金柱看到了椅子，掄起椅子就對著李翠萍猛砸。
咔嚓……
唐喻好似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而李翠萍被連砸幾下后，也不示弱，拿起另一把椅子就掄。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傳來。
局長、警員和四個兵哥哥進來時，李翠萍和趙金柱都已暈倒在地……
說渾身是血有點夸張，但是，看起來還是很慘烈的。
趙金柱露在外面的皮膚幾乎被抓爛了，還有各種青紫，臉上都是血。
有額頭破了流下來的血，有鼻血，有嘴里吐出來的血沫子。
李翠萍和趙金柱差不多的情況，只是她身上的青紫多一點，抓撓少一點……
這這這……這是發生了什么？
說是嚴刑逼供吧，不太像！
倒像是兩個人打了一架！
只是，這兩個人打架，軍部的同僚不阻止的嗎？
震驚過后，局長不由看向封衍。
兩個警員則蹲下查看趙金柱和李翠萍的情況。
封衍站在原地，淡聲開口：“因為你們這邊審訊進入了瓶頸，再審不出別的東西了，所以，我們這邊商量過后，商定了一個方案，就是讓這兩個人互相反目后狗咬狗，最終互相指認。”
“啊……原來是這樣。”局長恍然大悟。
軍部就是牛逼，如果他們警察這么審案，估計得寫檢討。
不過他也理解，涉及國家安全，無論使用什么樣的手段都不為過。
“把人送到醫院吧。醒來后我會繼續審。接下來審其他人吧。”封衍道。
“是。”局長應了一聲，連忙招呼人把趙金柱和李翠萍送去醫院。
“局長，趙元寶又來了，說是要見……”一個年輕警員來報告，在見到被抬出來形容凄慘的趙金柱夫妻時，頓在原地。
這個是被嚴刑逼供了嗎？
也不像啊！
警員產生了剛才和局長一樣的疑問。
“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嗎？暫時還不能見。”局長皺眉。
“可是，那孩子坐大廳了，說不讓見就不走。”年輕警員皺眉。
“告訴他，不能見就是不能見，耍賴也不能見。”局長快速擺了擺手。
年輕警員快步離開。
“那個叫趙黑子的審訊了嗎？”封衍詢問，“雖然他的強｜奸對象是李翠萍，但是，該怎么辦還是要依法辦理。”
“審……審訊了，剛剛才審訊的，他也承認了。”局長道。
頓了頓，局長皺眉補充：“這個趙黑子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不僅強｜奸過李翠萍一個人呢，還騷擾和強｜奸過其他女性。”
“依法辦理。”封衍面無表情，“孩子呢，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