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竇天章眉頭緊鎖,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遇上硬茬子了。
眼見討不了便宜,竇天章便要帶著妻子和孩子暫時離開,事后再找機會報復。
歐陽若晴見竇天章要溜,她杏眼一瞪,沉聲道:“你們暫時不能走!必須賠禮道歉,賠償損失!”
歐陽若晴氣呼呼地指著竇佳瑞,沉聲說道:“身為校園霸凌者,他必須轉學,不能在這里繼續禍害同學。”
面對歐陽若晴強硬的要求,竇天章一聲冷笑,滿不在乎地說道:“你以為你誰啊,省委書記嗎?
敢這么和我說話,簡直可笑!
告訴你,我兒子絕不會轉學!”
竇天章指了指高園,厲聲道:“要轉學的是他,不信我們走著瞧!”
竇天章朝妻子兒子,還有秘書朱建招了招手,便要起身離開。
歐陽若晴給劉鐵使了個眼色,劉鐵很聰明,立刻會意。
他兩步躥到教室門口,用身體擋住教室的門,大聲喝道:“歐陽中校的話你們沒聽見嗎?不許離開,立刻回去!”
跟隨劉鐵來的兩個軍人一起站在劉鐵身邊,把教室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閃開!”竇天章怒吼道。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軟禁”自己,竇天章怒不可遏。
如果放到平時,劉鐵斷然不會這么堅決地得罪竇天章。
但是現在劉鐵急于在歐陽若晴面前立功,好將功贖罪。
并且付鐵柱在電話里特別交代,讓劉鐵一切聽歐陽若晴指揮。
劉鐵心一橫,直接無視竇天章的抗議,堅決執行歐陽若晴的命令。
劉鐵巋然不動,臉一板,直接做了個請回去的手勢。
竇天章奈何不了劉鐵,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邢斌。
邢斌剛想“復活”,看到竇天章求助的目光,雙眼一閉,繼續裝低血糖。
竇天章被逼無奈,只能繼續等在教室里,心情煩亂。
不到半個小時,戴紀韜和付鐵柱就出現在了教室里。
這間三年級三班的教室,自從建成以后,從來沒出現過這么多高層領導。
竇天章看見戴紀韜進來,整個人都傻了。
“戴書記,您怎么來了?!”
竇天章看到戴紀韜臉色非常不好看,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彌漫全身,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
戴紀韜憤怒地盯著竇天章,沉聲說道:“我再不來,你就把泉南市的臉都丟光了!到底怎么回事?”
戴紀韜一向不茍言笑,對下屬要求很嚴,手底下的人都對他畏懼三分。
竇天章看到戴紀韜憤怒的樣子,知道肯定有更高層的官員給戴紀韜打了招呼,今天的事情肯定瞞不住了。
在戴紀韜嚴厲目光的注視下,竇天章只能實話實說。
戴紀韜非常嚴謹,并沒有完全相信竇天章的話,又詢問了其他人,才把把事情徹底搞清楚。
付鐵柱已經悄悄走過去,低聲和歐陽若晴溝通過了。
歐陽若晴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委托付鐵柱把她的要求轉達給戴紀韜。
“竇天章立刻對被害人進行道歉,并賠償所有損失!對竇天章內部紀律處分,回去后提交黨委會討論。”
“校長撤職,交給市教育局調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