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一眼便看到高園在打自己的兒子,她發瘋般地沖了過去,手提包掉在地上,都沒有察覺。
“哪里來的小混蛋,竟然敢打我兒子,找死是吧……”
劉梅是個女人,猛地沖過來,男女授受不親,趙宇正沒好意思伸手阻攔。
李梅幾步沖到高園身前,掄起巴掌就打了下去。
歐陽若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劉梅的手腕,使勁向外一甩,差點把養尊處優的劉梅帶倒。
此時的高園也打夠了,他摸了摸震得發紅的手掌,自覺地退到一邊。
歐陽若晴松開竇佳瑞的雙手,把他扔在一邊,轉身將高園護在身后。
劉梅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朱建連忙過來扶住她,“嫂子小心,她喜歡打人……”
劉梅一下把兒子拉倒懷里,心疼地撫摸著兒子臉上的傷痕,氣的渾身發抖。
她惡狠狠地指著歐陽若晴的鼻子,大聲罵道:“你個小賤貨,敢欺負我兒子,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劉梅如潑婦一般,拿起地上散亂的文具盒,猛地砸向了歐陽若晴。
但是她只是個養尊處優的闊太太,力氣實在小的可憐。
慢吞吞扔過來的鉛筆盒,被歐陽若晴穩穩接在手里。
冷冷地說道:“你再敢動一下,我對你不起客氣!”
歐陽若晴掄起手里的鉛筆盒,做出一副扔回去的架勢。
劉梅雖然是個悍婦,但腦子還不傻,知道自己打不過歐陽若晴。
她轉頭求救丈夫,厚著臉皮哭訴道:“老竇,你快讓警察把他們都抓起來!你看他們把兒子打的,心疼死我了……”
劉梅抱著竇佳瑞,心疼地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竇天章畢竟是正廳級干部,心里雖然憤怒,但是臉色強作平靜,并沒有立刻發作。
他老來得子,對這個小兒子視若珍寶。從小溺愛過度,讓竇佳瑞無法無天。
竇天章看向朱建,沉聲問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來處理問題的嗎?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
朱建看著竇天章鐵青的臉,他嚇得身體微微發抖。
為了撇清自己的責任,朱建顫抖著聲音,指鹿為馬,把責任全部推到趙宇和歐陽若晴身上。
“竇市長,他們蓄意毆打佳瑞。我上前勸架,也被他們打了一頓。”
“他們還罵佳瑞是野種,說你們肯定是上輩子造了孽,才生出這么一個惡魔!”
“他們還揚言要打死佳瑞,為民除害!”
……
朱建信口胡謅,把趙宇和歐陽若晴說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
竇天章看著兒子滿臉的傷痕,怒哼了一聲,轉頭對身旁帶隊的警察吩咐道:“把人帶回去,認真審查。毆打未成年人,性質惡劣,要嚴懲不貸!”
帶隊的警察名叫邢斌,泉南市公安局治安支隊支隊長。
出乎竇天章的預料,邢斌竟然沒立刻行動。
他湊到竇天章耳邊,低聲提醒道:“竇市長,那個穿軍裝男的,是省委督查室副主任趙宇,您看是不是要謹慎處理?”
趙宇曾經把泉南市公安局副局長馬曉春和刑警支隊副支隊長黃子乾全部扳倒,震驚了整個泉南市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