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南市委書記還是省委常委,位高權重。
泉南市副市長,堂堂的正廳級干部,怪不得如此囂張。
趙宇和歐陽若晴對視一眼,目光平靜,似乎并沒有被嚇到。
泉南市副市長雖然級別比一般地級市的副市長高半級,但是職權并沒有多大變化。
趙宇雖然只是副廳級干部,卻在省委督查室這種重要部門任職,并不需要畏懼泉南市副市長。
歐陽若晴出身京城豪門,更不會把一個小小的正廳級副市長放在眼里。
他們倆不害怕,并不意味著所有人都不害怕!
高強聽校長報出竇佳瑞父親的身份,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不自覺地矮了半截。
他只是個菜市場的魚販子,泉南市副市長,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高強不自覺地退后了兩步,原本憤怒的神情立刻消失,變成了畏懼和退縮。
朱秘書見趙宇和歐陽若晴穿著軍裝,立刻詢問向校長詢問二人的身份以及剛才發生的事情。
校長為了討好朱秘書和竇天章,添油加醋地把趙宇和歐陽若晴如何兇狠地欺負竇佳瑞,以及自己英勇護主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當得知趙宇和歐陽若晴是來演講的普通軍人后,朱秘書鄙夷地看了二人一眼,徑直走向高強,沉聲喝道:“剛才是你在罵竇佳瑞,你一個賣魚的,好大的膽子啊!”
高強此刻就像蔫了的茄子,一個勁地給朱秘書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竇佳瑞是竇市長的兒子。
我剛才是有眼不識泰山,以后再也不敢了……”
朱秘書盛氣凌人地瞪著高強,冷冷地說道:“你現在知道了,晚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的身份我很快就能查出來,你給我等著,以后有你好受的!”
朱秘書狗仗人勢,明目張膽地欺負人。
趙宇看不下去,本想出手制止,但歐陽若晴卻搶先一步。
她一把把朱秘書推到一邊,勁使大了,直接把他推了個趔趄。
“欺人太甚!”歐陽若晴雙手抱在胸前,憤怒地說道:“這個小混蛋打了高園,你們不僅不賠禮道歉,還威脅受害者家屬,太過分了吧?
你是不是以為搬出個副市長,就可以在泉南市橫著走了?”
朱秘書整理了一下被推亂的夾克,甩了一下頭發,滿臉不屑地說道:“你敢打我?!等會進了警察局,我讓你哭都來不及。
我告訴你,佳瑞沒有打任何人!
不信你現在可以問問他,他兒子身上的傷是怎么造成的?”
歐陽若晴扭頭看向高強,沉聲道:“你不用害怕!告訴他,高園身上的傷,是竇佳瑞那個小混蛋打的!”
高強打量了一下朱秘書兇狠的眼神,慌亂地低下頭,憋了半天,違心地說道:“是……是高園自己不小心摔傷的……”
朱秘書得意的哈哈大笑,盡情地嘲弄道:“你們都聽見了,他兒子的傷,和竇佳瑞沒有任何關系,是自己摔的!”
朱秘書仗勢欺人,硬生生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高園很懂事地看著父親,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但又慢慢閉上。
“我看見了,高園身上的傷,就是那個竇佳瑞打的!”
蘇童見自己最好的朋友被冤枉,勇敢地挺身而出,指證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