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師,求你救救我爸,他們會把我爸打死的……”
陸心怡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個勁地大聲呼救。
文弱男子名叫方文山,是陸心怡的語文老師,和他們租住在一個院子里。
他是個臨時代課老師,上班最早,下班最晚,標準的社畜。
今天他依舊晚下班,剛到家門口,便聽到陸心怡撕心裂肺的呼喊。
方文山急忙停下電動車,急匆匆沖了進來。
方文山正義凜然,怒斥著幾個行兇的男子。
疤臉男揮揮手,他的手下又狠狠踢了陸坤幾腳,這才停手。
疤臉男放開陸心怡,晃晃悠悠地走向方文山,把匕首在他面前比劃了一下,冷笑著說道:“你他媽好大的膽子,敢在老子面前叫喚,活膩歪了?”
方文山緊張地攥著拳頭,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
他向上推了推眼鏡,顫聲問道:“你想干什么?這可是法治社會,你別亂來……”
方文山剛才出于一時激憤,熱血上涌,便不管不顧地沖上來解圍。
一旦真實地面對鋒利的匕首,他便有些害怕起來。
疤臉男一看方文山膽小如鼠的樣子,不屑地哼了一聲,“就你這個慫樣,也敢見義勇為?
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敢管老子的閑事!”
疤臉男轉頭看了看地上,陸坤給女兒買的蛋糕剛才被手下人摔在地上,沾滿了泥土。
疤臉男一把抓住方文山的脖子,指著地上摔爛的蛋糕,在上面吐了口唾沫,沉聲道:“四眼狗,見義勇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今天老子心情不錯,所以你的代價不大。把地上的蛋糕給我吃干凈,一點不剩,我就原諒你!”
身高體胖的疤臉男抓著方文山瘦弱的身體,拎在半空,就像大人抓小孩一樣。
方文山雙腳胡亂地蹬著,他掙扎著想要下來。
但是在懸殊的力量對比下,方文山只是在疤臉男的手里晃來晃去,腳不沾地,根本無法擺脫。
疤臉男把他滿是橫肉的臉,直接懟到方文山臉上,厲聲道:“給我吃!你要是不吃,我打出你屎來!”
陸心怡抱著父親,幫他擦著臉上和身上的血跡,哭成了淚人。
見疤臉男如此欺負方文山,陸心怡心中不忍,大聲喊道:“你不能欺負方老師,他是好人!你放開他……”
疤臉男嘿嘿一笑,陰險地說道:“我不欺負他,欺負你行嗎?你過來讓我親一口,我就放了他,哈哈哈!”
陸心怡氣的滿臉通紅,扭頭不理疤臉男。
女兒被羞辱,陸坤氣的渾身顫抖,他憤怒地指著疤臉男罵道:“你這個王八蛋,再敢說一句,我殺了你!”
女兒是陸坤的逆鱗,誰都不能碰!
疤臉男不屑地笑了,他把方文山放到地上,拖著他的身體,慢慢走到陸坤身邊,奸笑著說道:“我就欺負女兒,怎么了?我倒要看看,你一個死瘸子,怎么殺了我……”
陸坤掙扎著單腿站起來,猛地撲向疤臉男,和他廝打在一起。
但他哪里是疤臉男的對手,沒有幾個回合,就被疤臉男壓在身下。
疤臉男掄起粗壯的拳頭,猛地朝陸坤打去。
就在這時,趙宇幾個人趕到了現場。
本來他們可以早點到,但是泉南市是全國出了名的“堵城”。
一個二線城市,比一線城市堵得還厲害,簡直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