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域界，天殿。
只見兩道身影從天而降，落于大殿之前。
此時寧川的臉上，分明是閃爍一抹詫異，顯然是被此地的靈韻道機所驚懾。
“這里是我的世界，平日你可在此處修行，鉆研陣法。”
凌霄漠然一語，隨手丟給寧川一只乾坤袋。
“什么時候…”
寧川眉頭輕皺，神識掃過乾坤袋中，眼眸驟然一凝。
哪怕他為陣院首徒，也從未見過如此眾多的天材地寶，靈丹神藥。
這里面的丹藥，按照寧川估計，就算他不刻意修煉，也能強行邁入圣境層次了。
此時他自然是看到了虛空中盤坐的那一道凰衣倩影。
只是以他的性情，根本不會對除了陣法、殺戮之外的任何事情感興趣。
他之所以甘心追隨凌霄，并不是為了靈材靈丹，而是后者口中所謂的…殺戮權利。
沒錯，只有經歷真正的殺伐，方才能創造出戮神的陣法。
而他內心里渴望的，便是…殺戮！
“什么時候？”
凌霄眉頭輕皺，可在看到寧川眸中閃爍的殺意，頓時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別急，很快！”
無論是亂葬域還是一年之后即將開啟的死靈界，都將會有無數的戰斗等待凌霄。
到時候，有這個瘋子跟著，倒是可以省卻不少的麻煩。
當然，他的瘋魔，于武道一途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可，凌霄會教給他如何把控，如何做一柄…聽話的血刀。
“這處世界中的任何生靈，你都不可傷害，否則…我會叫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凌霄轉頭，眸光陰森地看了寧川一眼。
而即便以這頭瘋子的性情，此時都是感覺一陣顫栗，有種發自身心的惶恐。
在與凌霄交手之后，如今寧川對于前者的敬畏，并非作假。
整個青蒼年輕一輩，真正令他感覺忌憚的，也就只有這位凌族少主了。
遙不可及，無可撼動。
否則，哪怕他向往殺戮，也根本不可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誰。
“你去此界正北，那里有一座血殿，日后你就在那修煉，沒有我的允許，不可隨意踏出。”
直到寧川身影消失遠空，凌霄方才轉頭看著身后的鳳如歌與蘇言，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笑意。
“一個瘋子，你們平日不可靠近正北血殿。”
自從蕭北伐以及一萬血衛戰死，那處地方已經許久無人踏足。
等到雷山與玉寒煙歸來，凌霄也該著手準備打造一方無上道統了。
“蘇言，你跟我來。”
凌霄伸手，牽住蘇言那一只柔若無骨的玉手，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而看著那兩道消失的人影，鳳如歌臉上頓時浮現一縷落寞。
封靈小祖宗已經許久不曾現身了，寧兒她們也各自追隨強者修行去了。
就連蘇言，此去怕是也許久不會再回來了。
突然，就有些無聊了呢。
看來，也是時候花些心思修煉了。
鳳如歌周身，突然有霧靄浮沉，道紋明爍，就連眉心之中，都似有一道詭異的幽暗紋路浮現，妖異、詭譎，充斥一股難言的仙韻。
“嗡。”
神戰域上，凌霄與蘇言并肩而行。
山海疊疊，水天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