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數。”
凌霄低頭，看著那支離破碎的虛空裂痕以及縱橫交錯的混沌道意，眼眸中是一抹少見的凝重。
隨著他修為越強，這天地大秘，終于是揭開一角。
凡間過客，九天仙神。
無論他的對手是誰，凌霄自然都無畏懼。
畢竟，這方天地，根本無人能比他來歷更為恐怖。
哪怕有人暗中掌控一切，如今凌霄仍舊擁有他們根本不曾理解的手段。
系統！
天命鑄造，掠奪機緣，無限加點，等到凌霄這尊太古第一魔成就天命之身的那一日，怕是這條仙途又將陷入一段不一樣的絢爛。
我以天命為仆，天道為契，揮手，本該屠世。
如果十萬年后，這方天地的至強者不是他，是不是證明，他的道途巔峰，是隕滅？
而這，究竟是天魔重生該有的結局，還是…他穿越后的結局？
“嗡。”
最終，凌霄并未多想，反而從天而落，盤坐于顧朝辭身旁，將那被她混沌大道聚攏而來的道韻神機盡數吞噬入體。
說到底，這天地契機，變幻無常，唯有實力，才是變數根基。
這幻壁空間已經瀕臨破碎，若非顧朝辭道則恐怖，怕是這些道韻早已消散而去。
可即便如此，憑她一人之力，也不可能能將這一萬頂尖妖孽的靈影化身盡數融合。
嗯，榮辱與共！！
“嗡！！”
似是感覺到了周身靈韻的變幻，顧朝辭黛眉輕簇，眸光淡然地看了凌霄一眼，嘴角似有笑意勾起。
頓時間，整座幻壁，萬籟無聲。
唯獨那山巔盤坐的兩道身影，被萬千霞光籠罩，如仙人眷侶，出塵脫俗。
與此同時，道天學府中。
只見一道道身影通過仙門，走入眾人視線。
只是此時，所有學府長老的臉色，皆是有些陰沉凝重。
兩大試煉重寶相繼破碎，于人族而言，乃是幸事一件，有天驕如此，人族終于迎來了復興契機。
可對于道天學府而言，卻是底蘊喪失，終究是有了一絲衰敗的跡象。
偏偏，這罪魁禍首是凌族少主，如此哪怕再多怨意，也只能是打碎了牙自己咽下去了。
“不錯，你等身為我人族希望，能夠通過三道試煉登臨學府，乃是一份榮光！”
道院之主道神機踏前一步，眸光清冷地看著眼前的眾多天驕，微微頷首，“我道天學府致力于人族復興，旨在培養出真正的人族脊梁，你們既有天賦，就該摒棄雜念，一心向道，無欲無念，方才是道之精髓。”
道神機話音落下，卻見不少弟子臉上竟浮現出一抹復雜苦楚，眉頭頓時一皺。
“呸！還無欲無念呢，你是不是又要說什么狗屁的大道無情了？”
在其身旁，陣院之主仲屠冷笑一聲，模樣譏諷，“我看那凌族少主與顧朝辭也未修無情大道，試問青蒼有幾人能與兩人比肩？”
“你！！”
道神機一時啞言，竟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是啊！！
大道無情，本是仙途至理。
本意是摒棄雜念，一心向道，無情無欲方才能登臨頂峰。
可如今，凌霄登神道，碎神碑，破幻境，此等壯舉，堪稱亙古無一，真正做到了前無古人，后無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