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前，凌族少主凌霄離開東疆，據說是去了西疆之地，在此期間，并未返回族中。”
秦冷眸光清冷，心底卻莫名有些痛苦。
這種親口背叛他的感覺，果然令人壓抑。
可，越是如此，為何反而越令人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此時秦冷恨不得凌霄跪在他的面前，痛哭懺悔。
如此，方才能抹除他心底的恨意吧。
“去了西疆？”
水柔黛眉緊簇，眼眸死死地盯在秦冷身上，“你還知道什么，統統告訴我。”
“水長老好像是奉命行事吧？我想…直接稟告第一神使。”
“放肆！！你…”
“長老就算殺了我，又有何意義？況且，這里是丹元圣地，長老怕是剛一動手，就被凌霄察覺到了。”
秦冷搖了搖頭，并沒有因為水柔的憤怒而有半分的驚慌。
他想要的，一個圣教長老給不了。
“你最好，能令神使大人滿意，否則今日這山林，你怕是走不出去了。”
水柔銀牙緊咬，從懷里掏出那枚傳音神符，“獨孤大人。”
“何事。”
“這里有個東疆青年，說有您想要知曉的消息。”
“將神符給他。”
“獨孤大人。”
秦冷接過神符，臉上并不見絲毫喜悅。
或者說，從他選擇背叛凌霄的那一刻，大概這世上就沒有什么能令他感覺喜悅了吧。
除了，他的悔。
“說吧，你想告訴我什么？”
“如果我所料不錯，凌霄應該是今日才返回凌族，如果大人想要知曉他的行蹤，我可以沿著西疆，為您探查一番。”
當初凌霄離開東疆，身邊跟著的是葉青嬋。
就算他有意遮掩了行蹤，怕也會留下一絲蛛絲馬跡。
更何況，前幾日凌族二公子凌天突然返回族中，又匆匆離去。
昨日秦冷已派人去萬劍仙宗打探過了，凌天并未回宗門。
或許，他的去向，就將是揭露凌霄行蹤的關鍵。
“哦？你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獨孤云鴆的聲音極為低沉，聽不出絲毫喜悲，卻莫名叫人覺得壓抑。
“我想拜入圣教！想受人尊重！！”
秦冷眼中閃爍一抹猩紅，直到此時他方才發現，他為何會在背叛中感覺快樂。
尊重！！
對，凌霄根本沒有給過他應有的尊重！！
“可以，你如果真的能探查清楚凌霄的行蹤，我親自收你為徒，水柔，將這枚傳音符交給這位公子，你帶凌霄來仙玄宗見我。”
“是！大人。”
聞言，水柔臉上多少是有些詫異，而秦冷卻笑容燦爛地將那一枚金符收到了囊中，“如此，水長老，后會有期。”
“秦…公子，后會有期。”
水柔神色陰沉，最終竟朝著秦冷拱手一禮。
說好的大功一件，怎么突然感覺，被人截胡了呢？
萬里海域，獨孤云鴆負手立于虛空，眸中似有沉吟。
如果說，凌霄當真是今日返回了凌族，那他必然是知曉了一些事情。
而獨孤云鴆的計劃，整個海域只有兩人知道。
于禁！！
“嗡。”
獨孤云鴆手中，另一枚靈符閃爍輝光，只是久久也未曾得到回應。
“果然么？是巧合，還是我…小覷你了。”
“獨孤大人…”
可
就在獨孤云鴆心底沉吟之時，在那金符另一頭，卻突然傳來于禁的聲音。
獨孤云鴆眼眸微凝，心底卻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