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官府的人?”藍玉冷笑道:“一群雜碎東西,還真以為這是好大一張皮啊!”
話音一落,藍玉直接一拳砸了過去,將這衙役給砸翻在地,霎時間鮮血淋漓,慘叫聲響徹全場。
另外一個衙役見此情形,嚇得立刻拔出了腰間佩刀,驚怒交加地看著藍玉。
“你這刁民!”
“你怎么敢的?”
“你這是反抗官府,你這是造反啊!”
聽到“造反”這兩個敏感的字眼,先前還群情激憤的灶戶鹽丁,也頓時就沉寂了下去。
他們哪怕再沒有見識,也明白“造反”這兩個字意味著什么,那可是會誅滅九族的死罪!
就連先前被打的三名老灶戶也是慌了神,急忙對著藍玉就是一陣呵斥。
“你這后生,還不快住手!”
“對啊,快給差老爺跪地認錯!”
“可不能打了,你要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聽見這些話,那官差也是直起了腰板,冷冷地看著藍玉。
“小子,你死定了!”
“老子一定要治你個盜匪之罪,好好炮制你全家!”
藍玉有些不耐煩了,他本就是個急性子,抓起地上的衙役就朝他砸了過去,下一刻骨裂聲響起,兩個衙役都在地上哀嚎不斷。
一眾灶戶鹽丁全都愣在了原地,然后就是無盡恐慌席卷而來。
這個該死的外來戶,他做了什么啊?
李祺走上前來,神情冷峻地看著兩個差役。
“睜開你們的眼睛看看,他們不過也是人,沒什么好怕的!”
“至于官府,至于造反,這也不是區區兩個衙役可以說了算的,他們連個官兒都不是,有什么資格代表官府……”
李祺冷聲喝道,然而他話音未落,身后就傳來了一陣怒喝。
“他們確實不能,那本官呢?”
李祺扭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六品鷺鷥服的官員,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幾十個官兵。
這官員一出現,所以灶戶鹽丁全都跪倒在了地上,驚恐慌亂萬分。
“你這刁民真是好大的膽子!”
“本官近日聽說這鹽場不太平,原來是出了你這等藐視官府的刁民盜匪!”
“既然你說他們兩個衙役代表不了官府,本官乃是從六品的運司判官,那能不能代表官府,懲治你這個刁民?”
嘖嘖,從六品的運司判官!
不得不說,品秩不高,卻是個肥差。
就憑借他這囂張跋扈的樣子,想來平日里也沒少貪腐受賄,盤剝百姓。
李祺臉上露出了莫名笑容,藍玉同樣有些躍躍欲試。
昔日的永昌侯,現在突然發現跟著李祺也很不錯,至少日子并不平淡枯燥,相反那是充滿了樂趣。
就比如眼前這個鹽運司判官,放在以往藍玉都不會多看一眼,甚至連見他藍玉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現在,人家卻在他藍玉面前抖威風,拜官威。
如果不是跟著李祺,哪能有這般可笑體驗呢!
官員見狀更是憤怒,立刻喝令道:“來啊,將這刁民拿下!”
“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