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紅陽摸著鼻子尷尬一笑,識趣的不再追問,沉聲喝道:“啟程返航!”
大船晃悠一下,開始緩緩移動,隨著水波蕩漾,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化為金色,耀人眼目。
祝紅陽扶著徐若琳走到欄桿前,遙望湖面水霧蒸騰,百米外已經什么也看不清,不由得嘆道:“在這里,想看到水天一色的情景,大概只有落星湖了!”
八百里赤玉河,桃花河,血魂河,但凡是有水的地方,無論白天黑夜,都是水霧蒸騰,常人目光也就能看個百十米,唯有落星湖是個例外。
徐若琳笑道:“這邊是天地靈氣濃郁的效果,在地球那叫霧霾,在這里卻是靈氣化霧,性質截然相反。”
祝紅陽搖了搖頭,剛想說話,眼角白光一閃,不由得定睛望去,卻是一塊雪白冰雕浮在水面。
明月湖會有天然冰雕嗎?
那當然不可能!
離火州平均氣溫超過四十度,根本不可能存在冰這種東西。
那么這個冰雕只有一個可能,是某位武者高手制造的。
誰那么無聊,制造一個冰雕扔到明月湖?
這時,徐若琳也發現那塊冰雕,凝目望去,不由得驚呼一聲:“那是鄒利!”
鄒利,天怒神將鄒焱的親兵,曾被選為徐若琳的護衛,去地球世界公費旅游一趟,因為出了差錯,被祝紅陽罰去無敵軍效力。
隨著無敵軍回歸,在天機神將召集地武者學習新的經脈穴位圖時,鄒利和韓沐柔經過徐若琳打招呼,進入祝家學院。
鄒利怎么會在這里?還被凍成冰雕?
不管怎么說,圣天大陸無數人中,鄒利算是徐若琳比較熟悉的人,不由得有些擔心,拉住祝紅陽的長袍:“紅陽,他沒事吧?”
祝紅陽苦笑不已,還用問嗎,八成這小子昨夜不知道因為啥,晃悠到明月湖,為避免打擾到兩人的好事,被樊二娘凍成冰雕。
因為這事有跡可尋,當初李耀明挖墻腳挖到樊二娘坐鎮的祝家學院,忽悠謝丹香去當什么城主,就被樊二娘凍成冰雕,在明月湖上飄了一夜。
拍了拍徐若琳的手,祝紅陽安慰道:“沒事!應該是娘小小的懲罰手段。”
徐若琳頓時明白過來,俏臉飛紅,白了一眼祝紅陽:“那還不把他放了?”
此時大船已經來到鄒利化成的冰雕附近,祝紅陽凝目望去,不由得一怔。
活人凍成冰雕,當然是栩栩如生,不過樊二娘肯定也不會要了他的命,但難免會吃些苦頭。
只是鄒利的樣子,貌似正在突破啊!
透過外面晶瑩透亮的寒冰,鄒利保持仰首望天持劍待發的模樣,甚至爆發的氣勢形成的光暈,都清晰可見。
只不過這一切,在天靈師的封凍下,都被完整的保留下來。
道痕!
這才是真正的肉眼可見的道痕!
鄒利的殺之道,就這么被完整的保留下來。
苦思不得其法的道痕,竟然無意中被樊二娘完美的制造出來!
只是苦了鄒利這倒霉孩子!
畫舫上發生的事情,瞞不過武者高手,但沒有人敢窺伺,那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