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學的校服是那種深藍色西裝搭配白襯衫，再配上細條紋長褲的類型，再加上在這里讀書的非富即貴，家庭教育和學校鍛煉讓這里大部份學生都儀態端莊，身材看起來也肌肉線條分明，穿起學校的制服顯得儒雅風流。
但對于云洛曦來說并不友好，因為她太瘦了，穿起來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中學生，但幸好，校服只需要星期一穿，到時候她就在衣服里面塞點東西，只要跟普通男生相比不突兀就行。
江聿懷在云洛曦開學的前一天回家，還給她帶了不少禮物。
“叔叔，哪些是給哥哥的禮物？我把它們放好。”
剛下樓的江肆聽到了這句話，頓住了腳步。
十歲開始，江聿懷出差回來就再沒特意給江肆帶過禮物，因為他覺得男孩子長大了，就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樣。
“你哥哥已經有很多禮物，這是專門給小曦的。”
“這樣啊。”
對于從母親去世后，父親出差再沒給他帶過禮物的江肆來說，這個答案一點都不意外。
“那叔叔，我可以分一半禮物給哥哥嗎？”云洛曦抿著唇有些不好意思問道。
江聿懷微愣。
”為什么要分給哥哥？”
“不是小曦分給哥哥，是小曦貪心，搶了哥哥一半禮物。”云洛曦笑得靦腆，“要是我不在，這么多禮物肯定都是哥哥的啦。叔叔能不能保密，就說一半禮物是給小曦的。”
江聿懷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后側過身，聲音有些低沉，“好。”
他不敢想，要是這么可愛懂事的小曦是他的女兒該有多好。
小攸，你真的把小曦教育得很好。
江肆拿在手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上面有消息彈出來，他瞥了一眼很快暗滅，卻看到了黑屏后自己臉上的表情。
腳步在樓梯的方向響起，云洛曦抱著幾個禮物盒跑了過去，像獻寶似的笑得眉眼彎彎“哥哥，這是叔叔出差回來給你買的禮物。你快看看喜不喜歡？”
江肆深深看了她一眼。
小矮子跑得還挺快。
江肆終究是抬起手拿起一個盒子打開，在云洛曦有些期盼的目光里拿起那塊鸚鵡螺7118，看了眼江聿懷。
眼光真好，買了塊女表。
不過……
這人手腕怎么這么纖細？
“哥哥喜歡嗎？”
江肆把手表又放了回去，嫌棄地嘖了聲：“占地方，這個送你了。”
云洛曦懵懂地看著他，似是不敢相信江肆會送禮物給她。
“怎么？嫌棄？那我扔了。”
“不，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