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句話，四個字，十分地簡短，但消耗了玉符足足十分之一的能量！
王不二愣了好大一會兒，才有些哭笑不得。
陸城主果然還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自己好像想得太多了。
“在的城主。”
王不二的回復也同樣簡短。
“吃了嗎？”
“回城主，上次吃飯還是你請我的，得有三年多了吧。”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對面傳來陸凡的感嘆。
王不二看著能量已經消耗掉一半的跨界傳音符，微微搖了搖頭。停頓了片刻之后，陸凡再次傳來一句簡單無比的話。
“不二，我需要你！”
王不二臉上終于露出笑容，鄭重回復：
“但有所命，莫敢不從。”
陸凡笑了。這才是他熟悉的王不二！
先前魏忠誠去打探的事，已經有了確切的消息。
雖然得到的信息片段很零碎，但陸凡經過整理與串聯，已經有了大概八九成的把握。
整個明啟仙朝，表面上看著依舊強盛，但實則在圣君突破仙王失敗之后，已經埋下了毀滅的種子。
仙君突破仙王，乃成道路上最兇險的一關，需要面臨九次輪回生死劫。而這九次生死劫，同時還伴隨著恐怖的心魔劫，能在九次輪回中默默影響你的心智。輕則讓你性格大變，重則徹底墮落成魔，最終走向自我毀滅之道。
萬界之中，每次有仙君突破仙王，都會引來頂級勢力的暗中關注。一旦確定你被心魔迷亂了心智，有徹底墮落的可能，便會引來頂級勢力的誅殺。
這是為了維護萬界的秩序，早已成為隱秘的規則之一。
所以許多仙君突破之時，都是選擇了隱瞞，相比起成魔，他們更不甘心被頂尖勢力誅殺。明啟仙朝的圣君，就是這種情況。
只是眾人知道他突破失敗從而導致性格大變，但并沒有任何證據指明，他已墮向了魔道。
這種被心魔操控的墮落，與正宗的魔道有著截然不同的區別，而更像是魔種修士一般，每時每刻，都想要釋放自己心中最原始的惡念。
一個頂尖仙君級別的魔種，足以給一方世界帶來巨大的災難。
而明啟圣君目前所做的一切，在對魔種修士有足夠了解的陸凡眼中，已經契合了魔種最顯著的特點。
他們或許短時間會隱藏，但這種原始惡念積累到一定的程度，是必須釋放出來的。
此次下發考核，暗中搜刮整個仙朝財富的事件，正是他已經壓制不住心中惡念的標志。否則一朝圣君，怎么可能舍棄祖上打下來的偌大基業，以及治下那億萬里疆土與百姓？將商盟以及眾多來明啟仙朝投資的強大勢力徹底得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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