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屎棍一愣一愣間,舵把子繼續嘲笑道:''你拼命遞投名狀,人家可不一定買你的帳呀!咱們這大染缸出身的人,有可能和人家攪和在一塊嗎?再說了,咱這道上混的,吃香的喝辣的,何苦去過哪種清苦日子,這不是自個給自個找罪受嗎!”
黑道壇口舵把子的規勸并沒有能阻攔住執拗的攪屎棍摒棄灰暗奔向光明的心,當攪屎棍甩門而出時,留下的是那愕然的舵把子。
不過,攪屎棍對他發出的那封信會有多大的反應并沒有多少信心,也并不抱多大的希望,誰會接受一個在黑道上混過的人呀?這年頭平常人都難得有出路,誰又會愿意接受你呀?
但令攪屎棍意想不到的事卻發生了。
忽一日,就有建設局一位公差捎來口信叫他去局里局長辦公室一趟。
到了建設局局長辦公室,就有一位老年男人介紹說自已是建設局局長,然后又介紹一旁的一位中年男人說這位是民政局的汪局長。
“你就是那攪屎棍吧?”汪局長笑道。
“攪屎棍?您怎么知道我大號的?”攪屎棍也是一愣。
“你受人雇傭去阻攔我局和建設局拆除后山洋違章建筑可是搞得臭名遠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呀?不過今天你既然表示要改邪歸正,痛改前非,加入到拆遷協輔助理人員隊伍,我們表示歡迎,也一定會給你這個機會的!”汪局長又道。
就這樣,一個剎那以后,溫和寬厚,也算是縣里的一位至高人物-汪局長的話成為了點亮攪屎棍今后人生世界的燭光,意識到自己的蘇醒,一個全新的人生世界將映入他的視野。
宛如明媚、和煦的陽光照耀在身上,暖洋洋的舒適感讓攪屎棍沁人心脾。
宛如在漂泊的大海上撈了根木頭,攪屎棍籍此游回到了岸上。
參加了朱厚照組織的拆遷協輔助理人員隊伍之后,攪屎棍為了彌補之前阻擾后山洋拆除違章建筑工作造成的不良影響而賣力的工作,什么事都沖在了前頭,以前他是拼命阻擾拆遷,而現在則是拼命督促拆遷,這樣不免就引起了某些人的嫉恨。
“不好了,快來人啊!這里有人被扔了黑磚,倒地昏迷不醒了!”
這天傍晚,夜幕剛剛籠罩,正在拆遷工地指導著中標的第三方拆遷公司緊張作業的朱厚照突兀聽到不遠處的拆遷工地傳來嘶啞不清的叫喊聲。
這嘶啞不清的叫喊聲在空曠的工地顯得分外的凄涼。
“走,咱們快看看去,是不是咱們的人被砸了?”朱厚照對著女助理揮了揮手。
倆人心急麻慌地跑到那發出叫喊聲的工地一看,猛地便是大吃了一驚,原來發出叫喊聲的是七斤,而被砸倒在地上,后腦勺一個窟隆正往外不住大股淌血的正是那攪屎棍,對了,現在不應該叫人家攪屎棍了,可因為不知人家名字,人家也接受,就先暫且叫著吧!
人命關天,一刻也不容耽擱,朱厚照先從兜中掏出一包草藥粉往攪屎棍后腦勺傷口一灑,先止住了血。
見攪屎棍依然是牙關緊咬、昏迷不醒,估計傷得不輕,朱厚照便決定往鄉衛生院送。
朱厚照叫女助理堅守崗位,繼續盯住那拆遷公司施工,而他和七斤則趕緊找了輛運土的板車,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攪屎棍往板車里一擱,然后一路向鄉衛生院飛奔而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