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進了興慶宮,云初就準備下馬車,卻不防李治此刻幽幽的睜開眼睛,瞅著云初道「朕剛才睡得很好,心都平靜下來了,以前做夢的時候,只記得你的嘴巴在翕張,卻總是聽不到你的聲音,今天很好,朕聽到你的聲音了,這聲音讓朕非常的舒服
就是好多建議不過是一家之言,聽起來很像是屁話。
朕既然把長安托付給你了,你就在長安放你的屁,別人就只能聽著,左右不過方圓百里之地,就算把長安弄得臭不可聞,也不過是一隅罷了。
記住,你放屁,只能在長安,別讓朕在別的地方嗅到你的臭味。」
云初聞言,大禮參拜
皇帝來長安一遭,讓長安收獲極為豐厚,工業上打開了奇巧y技的大門,農業上,放開了朝廷對農夫的管束。
這已經遠遠超越了云初此次的目的,同時,他也清楚,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效果,完全是出于皇帝對他個人的信任,堪稱恩典。
在殺不死李治,推不翻大唐的情況下,這已經是云初這個地方官能拿到的最好的政策了。
甚至,就算殺死了李治,推翻了大唐,如果云初不是皇帝,長安同樣得不到這樣的厚待。
云初自覺改變不了所有人,能讓長安這塊彈丸之地上的百萬百姓能松開一些綁繩,他也足夠自傲了。
或許,這是長安的一小步,歷史上的一大步。
從此之后,長安將會真正插上翅膀,騰飛于這片時空。
瑞春送云初離開的時候長嘆一聲道「這下子滿意了」
云初笑道「陛下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瑞春感慨的點點頭道「理應如此,今日,對陛下來說是一場劫難,也可能是一場新生,別讓他失望。」
云初正要點頭,就看到薛仁貴氣勢洶洶的過來,云初才準備抱拳施禮,肚子上就挨了薛仁貴一記重拳,打的他腰身立刻就彎了下去,半天才站直身體,沖著須發虬張的薛仁貴道「快是很快,就是沒什么力氣。」
薛仁貴握著拳頭道
「再敢這般利用某家,某家定然與你死戰」
云初看著終于把事情想清楚的薛仁貴,笑道「你打不過我了。」
薛仁貴道「誰要跟你打了,某家說的是死戰」
云初道「死戰你也打不過我,就算拉上你所有的親兵部曲,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薛仁貴不屑的道「就憑你」
云初點頭道「老薛,不出三年,別說是你,就算是某家這一身的本事,以后也只能用來打架斗狠,想要依仗這一身的本事沖鋒陷陣恐怕是不能了。」
薛仁貴有些迷惑的道「這就是陛下不讓你說的秘密」
云初點點頭道「那東西的威力驚天動地不說,頃刻間可糜爛十里。」
薛仁貴瞅著云初的眼睛道「與陌刀手與之相比呢」
云初笑道「草芥耳。」
薛仁貴聞言轉身就離去了,打了云初一拳,算是報了今天被他當
傻子戲弄的仇恨,以后再也不會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