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弘這么說,李賢立刻道“都是府兵,為何長安的就好,洛陽的就不成,這又不是淮南的橘子,到了淮北就沒辦法吃。”闌
李弘抬手一把掌就抽在李賢的腦門上,抽的李賢一下子坐倒。
李弘正色道“長安府兵雖然已然沒有了口分,永業兩田,朝廷卻創造性的給府兵們安排了差事,他們不再從農田中取利,而是從差事上獲得好處,這些好處甚至遠多于農田之利。
所以說,長安府兵的根本就沒有壞,府兵依舊是以往的府兵,榮耀與好處共有,自然對我李氏忠心耿耿。
洛陽府兵則不然,這洛州附近的土地,早就被分配一空,新來的府兵根本就無田可以分配,這些年下來,大唐國泰民安連戰事都沒有,府兵們自然沒有了進項,為了謀生,洛州府兵自然對我李氏有了怨言,出那么一兩個亂臣賊子,已經是必然。
你這個笨蛋,連長安府兵跟洛州府兵之間的差異都沒有搞清楚,就在這里胡說八道。”
說完話,又踢了李賢一腳,讓他坐在地上一下子滑出去老遠。
一直很安靜的武媚不知道哪來的脾氣,一把拂亂自己才整理的好的棋局,對李治道“就看你們父子演繹父慈子孝了,我這個外人還是早點離開的好。”闌
說罷,就氣休休的起身帶著自己的蠢宮女春嬤嬤走了。
李治笑吟吟的對李弘道“這樣做就對了,你弟弟要是那里不好,你這個當兄長的出手教訓就是了。”
李弘看著李賢嘆了口道“終究是手足兄弟。”
李治笑道“洛州司馬滕進,洛州折沖府校尉陳永,你看著處理吧。”
李弘皺眉道“如何處理陳永孩兒還是有些成算的,處理他在其次,重點是重新讓洛州折沖府的府兵變得重新像一個府兵。
只是洛州司馬滕進,如何處置,還請父皇示下。”
李治笑道“朕懷疑就是這個滕進就是此次刺殺的主謀”闌
李弘吃了一驚道“可有證據”
李治俯身瞅著兒子道“你去找”
李弘點點頭,就匆匆的離開,他覺得自己已經領悟到了一點啥,卻好像又沒有什么,他很想現在就去師傅那里請教一下。
看著李弘的背影離開了含元殿,李治瞅著委屈的哭泣的李賢道“你兄長不會害你。”
李賢勐地抬起頭道“孩兒不敢。”
李治道“別自作聰明,你的那點聰明,在太子面前不算什么,他之所以毆打你,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警告你,別不知好歹,等那一天他不毆打你了,才到了你真正需要防備的時候了。”
李賢低著頭輕聲道“孩兒知曉。”闌
李治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兒子道“人家說幾句吹捧的話,就讓你飄飄欲仙了”
李賢搖頭道“孩兒不敢。”
李治長嘆一聲道“沒有這個后路,崔氏,盧氏,柳氏他們敢把你兄長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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