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大師出身佛門,做了這么多年的佛門尊者,他想要光耀他晦澀難懂的法相唯識宗,就離不開陛下的支持,以玄奘推云初的所作所為,他沒有跟世家豪門糾纏的必要跟原因。
云初雖然有很大可能是玄奘大師之子,卻被孫神仙看在了眼里,且收為弟子,這就非常的難得了。
孫神仙是什么人,只需要看看孫神仙過去百年來的做派就能看的出來,歷經了那么多的帝王將相,經過了那么多的改朝換代,爺死子替的事情,別人的尸骨早就變成泥土了,而孫神仙依舊是孫神仙,誰能奈他何
佛道兩門爭斗不休,同樣身為道門高祖的孫神仙卻做出了跟玄奘大師一般無二的做派,一個給世人一個模湖的兒子的概念,一個給了世人一個明確的弟子的概念。
如果說這兩人不知曉云初為何物,斷然不會這樣做。
說罷這兩人,臣妾就要問問陛下了,是您檢拔云初于微末之際,能告訴妾身,云初此人是如何進入陛下法眼的嗎”
李治聽了武媚的話,沉思了一陣道“朕看他很順眼,當然,他做的事情也非常的符合朕的胃口。”
武媚道“沒有別的”
李治道“朕看過的有才之士成千上萬,真正讓朕感覺舒服的確實只有云初一個。”
武媚笑道“確實如此,臣妾第一次見云初之時,當時陛下正在與英公奏對,此人身披甲胃,手持利刃就守在太極宮外。
當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雖然看不清楚此人的面目,臣妾見此人手持利刃站在宮外,卻不覺到危險,還很有興致的過去攀談片刻。
盡管此人當時緊張的詞不達意,臣妾卻只覺得有趣,感受不到別的。
最讓臣妾感到奇怪的便是,您的太子李弘,第一次見此人,就要脫離臣妾的懷抱要與云初親近,不讓動便哭鬧不休,進入云初懷抱之后,便咯咯的笑個不停。
至于安定公主李思,長在云氏,卻未曾受到半分委屈,有宮人來報,李思幼小之時,雖然長得一點都不好看,云初卻愿意把她放在脖子上,跳高竄低的,與父女之情一般無二。
就連臣妾最信任的春嬤嬤,雖然是一個蠢的,卻破天荒的第一次為云初一家說話。
陛下認為此為何故”
李治思忖良久之后才道“朕還是沒有感覺到惡意他所求者,唯長安富庶安康而已。”
武媚長嘆一聲道“臣妾甚至知曉,此人定然與當年的吐蕃使者滅門桉,咸陽橋爆炸桉有關,卻對查究此事沒有半分的興致,想必陛下也是如此吧”
李治笑道“沒有這兩場爆炸桉子,朕如何會得到火藥這樣的大殺器呢嘿嘿嘿再說了,此物第一次出世,就把吐蕃人炸的魂飛魄散的,讓朕無意中得到了火藥,因此上,朕不覺得有查究的必要。”
武媚點點頭道“這就是臣妾愿意給他一個機會,看看他如何面對蜂擁而來的世家豪門,也想看看他在京城東移這個大契機面前如何應對。”
李治嘿嘿笑道“獨善其身的話,我們自然是靜觀其變。
積極交往,織網的話,就休怪朕在收拾這些世家大族的時候,連他一起收拾。”
“如果此次他想坑一次這些世家大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