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臉上帶著笑意對兒子道“一個惦記你母親惦記了十幾年的紈绔,不過,人家現在是大唐的侯爺了,娶妻生女了,還對你阿娘念念不忘的。”
少年吃驚的道“啊寧有此事阿娘那么胖,還有侯爺會喜歡她”
老板冷哼一聲道“誰能知道那些紈绔是什么心思,反正我剛才告訴他你阿娘已經過世四年了,讓他斷了這個念頭。”
“啊你騙人,我去告訴阿娘。”
老板在兒子屁股上踢一腳道“那就給你阿娘說去,我就不信她敢拖著兩百斤的身子去見昔日的情郎。”
餅夾肉這東西很能飽腹,所以,云錦吃了一小塊,剩下的全進了云初的肚子。
不遠處就是西市,云初就催動棗紅馬一路去了西市。
衡量一個城市的商業好不好,看一眼市場就知道了,如今的西市已經被長安縣擴展了三成不止,即便是如此,這座巨大的市場上依舊是人頭攢動。
好在棗紅馬一看就不是凡品,路人擔心磕碰到棗紅馬被馬主人索賠,因此都努力的不愿意靠近棗紅馬。
反正路上人多,走不快,云初就讓一個背著一背簍大白菜的人走在前頭,讓棗紅馬吃白菜解渴。
背白菜的也是一個實誠人,云初給二十個大錢,人家坐地起價索要了五十個大錢,見云初無可奈何地答應了,就一邊走,一邊掰白菜葉子喂馬,路人看到云初用白菜喂馬,也不知是誰喝罵了兩聲“敗家子”。
云初大怒,沖著密密匝匝的人頭喝令罵他的人滾出來受死,結果,罵他的人更多了。
沒辦法惹起眾怒了,云初匆匆丟出一把錢給背白菜的人,催動棗紅馬在人群中擠出來一條縫隙落荒而逃,至于那個剛剛高價賣給他白菜的家伙,卻被一大群人圍住痛毆,慘叫連連。
路過胡姬賣酒的地方,云初就把閨女抱在懷里,不讓她看那些有傷風化的女子。
不過,說真的,長安城里的胡姬質量在直線上升,而且很多年輕胡姬是一口熟練地長安官話,這讓剛剛從西域歸來的云初多少有些疑惑。
直到一個身材高挑,美艷動人的胡姬當街攔住棗紅馬,一定要云初進店喝一杯的時候,云初才用鞭子攬住胡姬的腰身,將她丟進酒肆,見胡姬一臉的莫名其妙,云初就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敢當街攔住云初這種人的胡姬,容貌絕對是不差的,就這種能在酒肆一條街上賣酒的胡姬,一年下來的收入,絕對比云初這個縣令的俸祿多出十倍不止,要是能遇到一位恩客,百倍都有可能。
父女兩轉過西市,再賺東市,為了避嫌,云初沒有路過平康坊,繞道徑直回了家,此時的云錦,早就趴在云初懷里睡著了。
云初低頭看著自己的閨女,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自己這兩年不在家,不論是云瑾,亦或是云錦心中其實都有那么一絲絲的不安全感。
主要原因就是在孩子剛剛成長的時候,自己這個父親的角色缺失的緣故。
虞修容口中說的云瑾的懦弱,云錦的算計,其實都是這個原因導致的。
如今,他們強大的父親回來了,云瑾就不會再懦弱,云錦也不會處處流露自己的小心思了。
有阿爺在,世上就沒有過不去的事情aattercssa“ceara“aa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