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夫人還是第一次聽到兒子夸贊她,就笑道“等你傷好了,為娘就多布施一些。”
賀蘭敏之道“很好”
剛剛要閉上眼睛,就聽隔壁又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賀蘭敏之煩躁的睜開眼睛道“在干啥”
韓國夫人竊笑道“那個吐蕃女子又想埋伏云初,被云初發現了,正在毆打那些吐蕃人,聽說三兩天就會毆打一次,就連陛下聽了都搖頭苦笑。
這個二百五還真是一個胸無半點墨的武夫,遇到事
情就知道動拳頭,當年還打了我兒。
他遲早會栽在隨便打人這事上。”
賀蘭敏之沖著母親笑道“我很喜歡這種解決事情的法子,就算打錯了,了不起讓人打回來就是了,可以償還,有些事做了之后,就永遠沒有償還的可能了,只能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韓國夫人突然發現自己的兒子已經改變了很多,從她進來直到現在,他甚至沒有看一眼自己身邊那些美艷的少女,這在平日里是不可想象的,就是因為他平日里不放過任何一個侍女,任何一個美貌的小廝,武媚這才把家里的人手全部撤走的。
所以,她有些懷疑兒子這一次受傷,不僅僅是傷害到了腿,還傷害到了別的地方。百\度\搜\索\7\4\文\學\網\首\發
韓國夫人武順的心思不難猜,因為她所有的心思都寫在臉上,所以賀蘭敏之立刻道“告訴二姨,我現在很聽話,養好了傷,我就繼續去國子監讀書。”
武順點頭道“這樣多好啊,你二姨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你好,你莫要恨她。”
賀蘭敏之笑道“我知道,我知道,都是為了我好。”
韓國夫人見賀蘭敏之閉上眼睛要睡覺了,就躡手躡腳的離開,她沒有問賀蘭敏之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既然賀蘭敏之說是摔得,那就一定是自己在做一些古怪事情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這一次比較重而已。
但是在賀蘭敏之看來,就不是這個樣子的,他甚至把這件事理解成了一種必然,一種母親與二姨她們默許的一種必然。
“我要睡覺,我要睡覺,我必須要睡覺,養好傷才能做事情”
雖然閉上眼睛總能看到薛長風那張單純的臉,不過賀蘭敏之不害怕,因為這個人不會傷害他的。
所以,自我催眠一陣,他就酣然入睡了。
云初將那些偷襲自己的吐蕃武士全部都丟到頓珠的床上,因為人太多的緣故,那張床很快就坍塌了。
賀蘭敏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時分,腿部傳來鉆心的痛,十根手指因為指甲沒有了,也痛的讓他幾乎發狂。
喊來母親留下來的宦官,清理了個人衛生之后,他就看到墻角放著的一輛輕巧的輪車。
輪車是由兩個巨大的輪子跟兩個小輪子組成的,上面呈一張椅子狀。
聰慧的賀蘭敏之看了兩眼就知道這東西是干啥的,就讓宦官把他抬到椅子上,下令宦官把他推出去,他想曬曬陽光,感受一下風的存在。
在走廊上再一次遇到了云初,賀蘭敏之就道“當年,你連我都打,這一次怎么對這個女人這么寬容”
云初怒道“問你二姨去,我可以打斷這個婆娘的腿,然后,你二姨就會打斷我的腿,你也知道,你二姨說的話向來算數。”
賀蘭敏之點點頭道“這倒是真的,里面的這個女人很重要”
云初瞅著賀蘭敏之道“誰要是能降服她呵呵,一半吐蕃就歸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