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你,我就是一個陪襯,一局棋想要活,必須有兩個氣眼,你們兩個互為氣眼就是一局活棋,哪怕被人團團包圍,也是活棋。”
“狄仁杰就是并州太原人,我覺得人家把他送到并州,送瘟神的可能要比弄死他的可能性要大。”
“那就更該去看看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在短短的十天之內就發現這么多的端倪的。”
云初覺得溫柔說的話,很在理,兩人就離開了空蕩蕩的萬年縣衙,前往大理寺。
大理寺在皇城的角落里,去那里就要從順義門進去,令人膽寒的大理寺,衛尉寺都在那里。
聽說這個角落是整個皇城中陰氣最重的一個角落,
一般官員只要沒事,都不會去這兩個地方串門子。
云初出現在大理寺的時候,立刻就被這里的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
而云初是不在乎的,他將來是要當萬年縣這個附京縣縣令的,不把自己弄成神憎鬼厭的模樣,到時候,誰都會想著過來欺負他一下。
云初想找人詢問狄仁杰的公廨所在地,那些人卻一哄而散,看樣子不愿意跟云初說話,也不愿意帶他們去找狄仁杰。
“懷英兄,懷英兄一”
云初就站在大理寺的院落里,放聲吼叫起來。
一個長著一只鷹鉤鼻的中年長須男子從一間公廨里走了出來,瞅著云初道“大理寺重地,亂吼甚么。”云初笑著拱手道∶“在下乃是狄懷英好友云初,前來拜訪懷英兄,只是不知他的公廨所在,又無人引領,放聲喊叫,實屬無奈。”
鷹鉤鼻男子看了云初片刻,就招來一個雜役,命他帶領云初與溫柔前往狄仁杰的公廨。
溫柔笑道∶“現在,你知曉懷英兄是何等的人憎鬼厭了吧。”
云初笑著搖搖頭“懷英對自己目前的官職很不滿,他很希望自己能立刻就任大理寺丞,只可惜不成,那是一個從六品的官,他現在夠不著。”
溫柔咂舌道“夠不著就能肆意胡為”
云初嘆口氣道∶“人一輩子就那么短暫的幾十年,懷英兄自認為要為民做主,豈能將大好年華浪費在蠅營狗茍的俗事上,自然,怎么快怎么來。
至于風評,蓋棺之后自有定論。”
溫柔停下腳步,等云初回頭看他的時候,他才拱手道∶“我現在有些恨自己身在溫氏一族了。”
云初哈哈笑道∶“胸懷勐鬼之志,長恨肉身弱小,此乃人之常情,流言兄不必自責。”
“可是,看你們辦事情真的很痛快啊。”
“那就請你家老祖動用家法將你開革出族,這樣你就可以跟我們一樣隨心所欲的辦事情了。
包括將眼前這個混賬雜役的骨頭抽出來當鼓槌用”
云初話音剛落,前邊領路的雜役就腳底下打絆子,重重的摔了一跤。
云初俯身瞅著他道∶“再敢帶著我們多走一步的冤枉路,我真的會把你的骨頭抽出來當鼓槌。”